说到底,这不过是她这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婆子,仅剩的一点见不得光的私心。
仔细想来,蝎回到村子以后,除了态度始终冷淡,直到今天也没有做过任何损害砂隐的事。
不仅如此,这次我爱罗能够平安回来,同样离不开他的那几名同伴。
至少现在,这是件天大的好事。
约莫一刻钟后,医疗班与封印班的忍者先后赶到。
他们先在我爱罗周围铺开数张封印布,确认移动不会立即刺激守鹤,又小心解下他背后的葫芦,这才把人抬上担架,在两支暗部小队的严密护送下返回砂隐。
回到村子后,我爱罗被直接送进一间提前布置好的封印室。
数名医疗忍者轮番检查,封印班也将封印术式从头到尾核对了几遍,最后得到的结果和千代先前的初步判断一样。
没有外伤,没有中毒,封印也没有破损。
只是我爱罗迟迟没有醒来。
为了防备随时可能暴走的守鹤,一名名砂忍守在封印室外,视线没有从我爱罗身上离开过。
随着时间推移,窗外刺眼的烈日一点点沉入沙海,金红馀晖也逐渐被夜色吞没。
我爱罗依旧闭着双眼,平日里总是紧锁的眉头竟在不知不觉间舒展开来。
他没有醒,同时也没有出现半点尾兽暴走的征兆。
“千代大人。”
马基盯着封印布中央的我爱罗,眉头越皱越深:“情况是不是有些不对?我爱罗过去哪怕只闭眼假寐片刻,体内的守鹤都会立刻躁动,现在已经过去这么久,它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千代同样觉得不对。
以守鹤的性情,绝不会放过任何侵占人柱力身体的机会。
我爱罗失去意识这么久,它却安静得仿佛根本不存在,反而比暴走更让人难以理解。
“老身再亲自看看。”
千代沉着脸走上前,将一只手按在我爱罗腹部的封印上。
这一次,她没有只检查表层的术式,而是放出一缕查克拉,顺着封印间隙一点点向深处探去。
片刻后,千代忽然愣住。
借着那缕查克拉,她能清楚感知到封印深处的一尾守鹤。
这只一向凶戾暴躁的尾兽,此刻竟象是遭到了某种更强力量的压制,老老实实蜷缩在封印最深处,一动也不敢动。
“这怎么可能”
千代下意识喃喃自语,又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我爱罗的身体。
没有伤势,没有异常术式,生命体征也十分平稳。
先前判断的昏迷并不准确,我爱罗的意识没有遭到损伤,当前的状态更接近一种千代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深度睡眠。
“千代大人,到底怎么回事?”
马基在旁边看得心急如焚:“是不是敌人还留下了什么后手?需要现在强行把我爱罗唤醒吗?”
千代缓缓转过身,脸上的神情说不出的古怪。
她沉默了片刻,才摇了摇头。
“不用强行唤醒。”
她低头看着我爱罗那张难得舒展的脸,面色仍旧透着几分不可思议,难以置信地说道:“他没有昏迷,只是在睡觉。”
“千代大人,您的意思是”马基一下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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