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街道隔着一段距离,四周栽着不少树木,环境清幽,也方便各国护卫布置警戒。
“到了。”
马车帘布被一只大手掀开,父亲蛛与母亲沙罗先后从车上走了下来。
蛛今天穿着风影的正式御神袍,白色袍角被风吹得轻轻摆动。
斗笠边沿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使那张本就严肃的脸看起来越发威严。
沙罗跟在丈夫身边,身穿一件素雅的砂隐传统和服,长发盘成端庄的发髻。
双脚刚一落地,她便朝蝎这边走来。
先一步来到蝎面前的却是蛛。
他大步走到儿子面前,停下后直接问道:“你刚才在木叶大门口是怎么回事?”
蝎避开父亲的目光,僵硬地搪塞道:“没什么,只是看到了一些不太顺眼的东西,一时没控制住。”
“没什么?”
蛛的眉头一下皱了起来,对这个敷衍的回答很不满意。
他盯着蝎的眼睛说道:“这里是木叶隐村,不是你能随便耍性子的地方。”
“听着,蝎。”
“木叶前不久刚刚找回木遁,接下来,砂隐势必要与木叶展开更深层次的战略合作。”
“在这个节骨眼上,你绝不能给我惹事生非,你的一时冲动,很可能影响两国接下来的盟约,明白吗?”
他皱着眉头,还想继续训斥几句,沙罗已经快步走上前,一把将蝎护在了身后。
“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她不满地瞪着自己的丈夫,半点没给风影留面子。
“蝎这一路跟着队伍护卫,已经够辛苦了。你刚落车就摆出这副凶巴巴的样子,给谁看呢?”
蛛被妻子这番话堵得一滞。
在外人面前端得再足的风影威严,到了自家夫人这里,却是一点不剩。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道:“你没看见他刚刚差点又闯祸了吗?沙罗,你别总是惯着他。”
“要是真冲撞了木叶的迎接部队,这场外交纠纷谁来承担?你替他去跟火之国大名解释吗?”
沙罗这才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蝎,神情多了几分担忧。
蝎站在母亲身后,看着她下意识将自己护住,又看着父亲耐着性子向她解释,心里还在翻涌的杀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平息下来。
他沉默几息,主动从沙罗身后走了出来。
“刚才是我没有控制好情绪。”
蝎在蛛面前站定,稍稍低下头,比刚才老实了许多。
“我向您保证,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我知道这次会晤对砂隐很重要,我会注意分寸,不会在木叶惹事,请您放心。”
蛛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他原本已经做好了蝎会顶嘴的准备。
此番主动认错,反倒让蛛准备好的那些话一下咽回了肚里。
不过儿子服软,他心里的怒气也随之消散。
“你知道轻重就好。”
蛛的声音软了下来。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随后转身交代道:“稍后我和你母亲要陪同大名,前去会见火之国大名。”
“你老老实实留在这座别院里,哪里都不许去,更不许惹事,听明白了吗?”
蝎听话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没过多久,蛛与沙罗便跟随风之国大名的队伍离开别院。
蝎站在院中,目送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脸上难得的乖顺也跟着褪得干干净净。
老老实实待在这里?
开什么玩笑。
他本来就打算出去逛逛。
原因不只是大蛇丸。
刚才在木叶大门外碰见的弥彦、小南和角都,同样让他思绪纷飞。
这个世界里的晓组织到底是怎么回事,旗木朔茂为什么又会成为弥彦的老师,他总得找机会弄清楚。
蝎转过身,径直朝别院大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