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
这小子大概又是在嘴硬,不愿承认自己想替砂隐做点事,便非要把大蛇丸搬出来,把一切说成清算私仇。
想要搞死大蛇丸当然是真的,这个理由也恰好给了他一个留下来的台阶。
千代没有说破,只笑着摇了摇头。
“对付大蛇丸,本来就是五代目该做的事情。”
“他对砂隐犯下那么多罪,杀他一千遍也不算多。”
蝎冷笑着摇了摇头。
“那未免太便宜他了,哼,我要把那条臭蛇做成人傀儡,让他变成我手里最听话的收藏品。”
千代点了点头,眼里多了几分如释重负的轻松。
“好。”
蝎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祖孙两人并肩站在岩壁顶端,任由风沙从耳边掠过。
沉默仍旧横在两人之间,却已经没有先前那种剑拔弩张的氛围。
他们依旧说不出多少亲近的话,气氛里却久违地多了几分温度。
最后还是千代先开了口。
她侧过头,望着蝎那张与儿子蛛有七分相似的侧脸,欣慰地说道:
“说实话,看见你现在的样子,没有让仇恨把自己彻底毁掉,我心里很高兴。”
“虽然说话还是那么难听,也做过很多无法挽回的错事,但你愿意替村子做事,也愿意替那些与你毫无关系的人出手。”
“你父亲那份责任感,还有你母亲那份善良,你都继承了下来。”
蝎冷哼一声。
“老太婆,别擅自替我下结论。”
“我愿意做什么,只取决于我自己。”
千代没有反驳,只是笑了笑。
恍惚间,眼前这个红发青年又与当年趴在工作台前嘴硬说“我自己能行”的小不点重合在了一起。
“看到你这样,我也能稍稍放心一些,有件事,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了。”
“其实,我已经成功了。”蝎皱起眉头问道,“成功了什么?”
千代望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找到了办法,能让你重新见到你的父母。”
听见这句话,蝎脸上并没有出现千代预想中的震惊。
他撇了撇嘴,昨夜梦境中的画面却不受控制地浮上脑海。
父亲蛛严厉的训斥,母亲沙罗落在他头顶的温暖掌心,还有一家三口坐在同一张餐桌旁时那些锁碎得令人厌烦的絮叨。
父母,他早就见过了。
梦里的他们依旧像从前一样关心他。
蝎以为千代说的仍是那场梦境,或者某种能够制造幻术的精神类忍具。
千代却摇了摇头。
“我说的,不是昨夜的梦境,梦里的父母再好,终究也只是一场梦。”
“我说的是现实,我有办法让你在现实里重新见到他们,让你见到真正活着的父母。”
蝎愣住了。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脚下也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半步。
活着的父母,还是在现实里?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做到?
“你”
蝎张了张嘴,第一次失去了惯有的从容。
千代看着他这副被震得失神的样子,轻轻点头。
“己生转生之术。”
蝎死死盯着千代。
那张苍老的脸上没有半点开玩笑的痕迹。
“不可能。”
他的声音一点点变得沙哑。
“让死者复活,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存在。”
“秽土转生也只能召回一个由术式与祭品拼凑出来的虚假躯壳,算不上真正活着。”
“己生转生可以做到。”千代平静地说道,“这是我专门为了你开发出来的禁术。”
“只要以施术者全部的生命力作为交换,就能让已经死去的人重新获得生命。”
“付出我的命就够了,用我这条老命,换你的父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