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面色变得有些古怪。
宇智波斑昨晚满脸是血,能将老登逼到这个程度,还能从完全体须佐能乎的刀下逃走,这也叫不足为虑?
死要面子的老东西。
当然,佐助不会蠢到当面说出来。
他只是盯着宇智波斑,再次确认道:“所以,那个东西是你的敌人,对吧?”
宇智波斑随意点了下头道:“勉强算是。”
佐助却从这句轻描淡写的话里,听出了杀意。
他直接开门见山道:“我见过那个东西。”
宇智波斑闻言,眼神在一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你见过?”
佐助点了点头。
“就是那个半黑半白的家伙。”
绝?!又是绝?
宇智波斑微微一愣,反问道:“绝平时依附着白绝行动,梦境里逃走的,却只是一团黑影,你凭什么认定是它?”
“因为有一次在观众席上,黑绝曾化作一团黑影,钻进我的袖子。”
佐助确信道:“那种黏滑的感觉,还有它的声音,我不会认错,昨晚从你身上逃出去的东西虽然看不清外形,移动的方式却和它一样。”
宇智波斑的瞳孔猛然一震。
昨夜视野受损,他一时没有将两者联系到一起。
如今被佐助当面点破,那团黑影的确与黑绝的原形相似。
再联想到黑绝先前违背他的命令,擅自跑去雨隐村催促带土,甚至还敢借用他的名义假传命令————
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答案。
出问题的,很可能一直都是黑绝。
更重要的是,梦境中的低语早在木叶初建时便已出现,而按照他的记忆,黑绝分明是在神无毗桥之战以后,才被他亲手“创造”出来。
如果两者真是同一个东西,就说明黑绝早在所谓的创造以前便已经存在。
那个自称由他意志所化的忠仆,从一开始就在欺骗他。
宇智波斑沉默了片刻,朝佐助摆了摆手道:“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佐助点了点头,转身便朝溶洞外走去。
见过完全体须佐能乎开山断岳的力量以后,他如今的修炼动力十分充足,只想立刻回到训练场,继续磨炼自己万花筒的瞳力。
宇智波斑盯着佐助渐渐远去的背影,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等等。”
佐助脚步一停,还没有转身。
“如果你刚才说的这些都是真的,那么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宇智波斑虽然依旧高高在上的说道,却显得十分郑重。
佐助沉默了片刻,才稍稍偏头说道:“不用,就当是你教导我修炼的回馈吧。”
说完,他继续往前走,脚步声很快消失在了洞窟深处。
溶洞重新安静下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随着他的脸色温度骤降。
如果黑绝存在问题,如果现实中的他也一直受到某种力量的引导,那么他筹划了大半生的月之眼计划,恐怕就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纯粹。
那些低语,那些被逐渐放大的执念,还有那些在当时看来理所当然的选择,究竟有多少出自他自己,又有多少是刻意引导的结果?
——
他始终以为自己才是执棋之人,带土、长门乃至整个忍界,都只是棋盘上等待落位的棋子。
到头来,他或许同样站在棋盘上。
就连月之眼计划,都有可能是精心设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