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颠簸。
师妃暄慢慢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你是这一批里面最润的。”
听见耳边传来的轻浮调笑,师妃暄猛然扭头,就看见了近在咫尺的王静渊。紧接着,她就感党到了身体传来的异样。
师妃暄如遭雷殛,勃然色变,就想要反抗。但是自身却酸软无比,推操了几下反倒象是在与王静渊打情骂俏。
“恶贼!有本事就杀了我!”泪珠划过脸庞,师妃暄恨恨地向着王静怒斥道。
一时间,王静渊看呆了。然后他一扭头,向着旁边说道:“看看,看看,这就叫反差。所以说啊,圣女什么的,可比妖女棒太多了。”
“哼,王公子偏心,嬉儿可不依””嬉嫔娇嗔道,然后眼波流动:“嫦儿都决定跟着公子一起走了,为何公子还要突然偷袭,对馆儿下毒?”
“什么偷袭,我明明是光明正大当着你面下的毒,你自己眼盲心瞎看不出来,就别诬陷我偷袭。你这人是属猫的,即便同意跟着我一起走,也难免控制不住自己的性子背后使坏,我不拔了你的爪牙,晚上怎么放心抱着你睡啊?”
“哼!这几天就没有抱过!”
此时,师妃暄才发现,自己原来是躺在一辆马车内。车内不只有王静渊,还有那阴癸派的妖女。王静渊就这么躺在中间,一只手搂着自己,另一只手搂着妖女。
“果然,你已经投靠魔教了。啊!”
王静渊狠狠捏了一把:“冷淘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什么叫我投靠魔教。怎么也得是魔教投靠我。”
师妃暄已经能够预想到自己的可悲下场了,悲切道:“既然落到你的手上,我也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王静渊道:“杀?你恐怕自己也知道了吧,比起杀你,你有更好的用法。”
师妃暄闭上了眼睛,她如何不知道。虽然从慈航静斋里出来时,师父早就和她说过江湖险恶,但她却没想过,居然会如此险恶。
王静渊将手抽出来,放在鼻间闻了闻,然后将她扶起,拖过一条折叠的小桌,对她说道:“写。”师妃暄睁开了眼,也看见了那小桌上的笔墨纸砚。
“写写什么?”
“你现在都在我手上了,当然是写勒索信啦。你自己给自己估一下身价,然后就写信送去慈航静斋吧。”
“你妄想!即便我身处万劫不复之境,你也休想从静斋获取一分一毫。”
王静渊象是看智障一样的看向她:“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你以为你落到我手里,只是你自己的事吗?”
王静渊指了指在旁边看热闹的绾嫔:“你看看这位魔门妖女,除了那些色欲熏心之辈喜欢她。其他人都是敬而远之,甚至是人人喊打。”
见到师妃暄沦落在王静渊的手里,正在暗爽的棺嬉,听见这话就有些不乐意了。虽然事实如此,但就算是真的,你也不能到处去说!
“不就是因为这世间,都认为她们的圣门就是魔门嘛。”王静渊继续说道:“可见,行走江湖,除了武功外,就是名声最重要了。”
听到这里,师妃暄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可不是慈航静斋的普通弟子,而是本代行走。你的师门为了你走得顺利,并且能以极高的权限代慈航静斋行事,估计已经给你造过势了。
普通的小卡拉米不知道,但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必然都知道你师妃暄这么一号人吧?”王静渊敲了敲马车的外壁:“这玩意儿,是被我改造过的,号称是七世纪魔镜号,壁板是可以拆卸的。你想想看,若是我将这壁板全拆了,一路走一路糟塌你。
而且还专门往人多的城镇与市集经过,为了防止有些人认不出你来,还要拉上慈航静斋行走在此的横幅即便别人知道你是个受害者,知道你沦落到如此境地都是被迫的。但是抛开事实不谈,他们又会怎么看慈航静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