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如瞪向王静渊:“喂!你够了,你又不缺钱,还找我姨妈要钱?”
“这不是缺不缺的问题,一个箱子摆在那里,就算我知道里面只装了一颗鼠儿果。但要是不开它一下,我浑身刺挠。”
刘晋元也在一旁劝:“表妹,应该的,应该的。王兄弟救我于水火,岂能不重谢。”
“哼!你就让他坑吧,我不管你了。”林月如气咻咻地走了。
而王静渊也是苍蝇搓着手,就去往了前厅。
谁知刘晋元这老实孩子,认为王静渊出了大力气帮他。他家里只是付出了一些微不足道的金钱,已经是占了很大的便宜了。
便不等王静渊去问候他老母,直接派了下人将意思转达到了他母亲那里。待到王静渊来到云姨面前时,一小箱子的黄金已经摆在了他面前。
就算不仔细换算,也知道这箱子黄金比九万文钱多了太多。
王静渊是懵逼的:“你这是?”
云姨也和善地笑道:“晋元都和我说了,王大侠你们找人降妖也不易。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你们出力又出钱。这里是千两黄金,王大侠先用着,不够了就找彩依拿,我已将库房的钥匙给她了。”
不只是跟着他来的人,就连躲在一旁偷看的林月如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忍不住跳出来王静渊瞥了他一眼:“你懂什么?我本来打算,先找你姑妈要三万文钱,等到用得差不多了,再要三万文。以此往复,要足九万文才去办事。”
林月如气乐了,随手在箱子里抓了一把:“就这些,就不只九万文了。”
“你不是都知道我不缺钱吗?这是钱多钱少的事吗?大家难道买不起超市里的草莓吗?为什么还要跑去城外的草莓种植基地去自己摘?甚至那里的草莓还不如超市里的甜。”
林月如摇了摇头:“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算了,和你解释也是白解释。”王静渊一伸手,桌上的黄金就消失不见了:“我这就出去办事,不出三天就能有结果。”
林月如摇头道:“什么人啊?多给还不高兴,非要惦记着什么九万文。我看他就是————”
“月如。”云姨制止了林月如的话:“此遭,是我做差了。”
“姨妈,你被他拿了那么多黄金,还替他说话?!”林月如有些不能接受。
云姨嗔怪道:“你这孩子,亏你爹爹还与不少奇人异士相熟。得道高人,最讲缘法,若是遇上得道高人,刻意为之,指不定好好的缘法,便被自己给搅合了。”
林月如想了想,以王静渊的身家,好象确实不用找姨妈要钱。但她还是死要面子地辩驳道:“他算什么得道————”
“啊!原来如此。”谁知一旁的李逍遥猛然一拍手就叫了起来。
林月如被吓了一跳:“你这呆子,发的什么疯?”
李逍遥解释道:“我突然想起,当时我也是将酒剑仙前辈当成了寻常的酒鬼,手里刚好有一瓶桂花酿,就送与了他解酒瘾。
于是酒剑仙前辈,便传了我蜀山剑派的《御剑术》。当时我只当做是寻常事,一报还一报。但是后来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我才明白前辈当时他授予我的,是如何珍贵的传承。
而我给他的那瓶桂花酿,也只是我家客栈掺了水的劣酒而已。而且就连王大哥,他也是只见了我第一面,就一直帮我到现在。”
听李逍遥这么一说,林月如更是将信将疑:“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个怪人没收过你一丝一毫,就这么一路帮你?”
李逍遥点点头:“是这样的。”
云姨轻轻拍了拍林月如的手背:“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既然王大侠反复提及着九万文,那这九万文指不定什么说头。月如,你去提九万文出来,替我去给王大侠送去。”
“我————我去替你看看,他到底在干些什么。”林月如为自己找了个理由,然后就去找了彩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