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不能成功,将来何愁不成大器,丹卿再敬一杯。”
唐通苦笑着与她对饮,
“丹师谬赞了,不才玄门弃子,当年渡劫失败,已损了道基,残了经脉,绝了道途。如今风水不顺,又得罪了人,只能夹着尾巴逃回老家结婚了,哪儿还敢充什么大器。”
洛丹卿笑道,
“唐兄这就过谦了,你有这样的才能,入山可修炼玄真,出世当纵横庙堂,天下之大,何处不得容身,区区道基残破便又如何,治好了不就是了。”
唐通苦笑,
“丹师不用安慰我了,在下也略通一二黄老,知道要治疔我这内伤,只有天下少数之神功秘法续脉,太古洪荒罕见之天材地宝滋养,可遇不可求的仙丹妙药改命。最最便宜的办法,也得用道基大还丹脱胎换骨,易筋洗髓。
这样的仙缘又如何轻易落入我手,我又如何留得住如此重宝,只怕反要遭杀身之害。我若是孤家寡人倒也罢了,倾尽所有也要一搏的。只是乾州还有一族老小,不能不为家族计,以免牵连脱离了他们。思来想去也没有个稳妥的方子,只能放弃了”
洛丹卿默默颔首,
“想不到唐兄心思如此细腻,如此顾家念旧,还真是个好男人。不过,有时太为别人考虑也不好。实不相瞒,其实唐兄之名我也久有耳闻,听说你本是就剑宗的接应童子,以往玄门弟子若往云台峰做客,或在九阴山下暂住,都是你代山门接待。
偶尔有什么采买礼物,用度打典,都是你一手置办。一应事物,关照俱全,三教九流都能应付,而且心细如发,过目不忘,见过一次的同道就知道人情详细,不用嘱咐第二次的,玄门上下都有闻名。所以后来青棠宗一个两个都来占你的便宜,和你书信交谊,请你采买特产,同你打探消息,趁机打听那些玄门天骄,名门道子的喜欢癖好,好伺机而动,是也不是。”
唐通苦笑,
“不愧丹道宗师,算术之道也颇精通,什么也瞒不过您。
不过也不算是占便宜吧,毕竟这些也是宗门任务,我没有斩妖除魔的手段,打点些杂事也是应该的。何况诸位师姐也教了我不少道理,指点我不少迷津。受益匪浅呢。”
然而洛丹卿摇摇头,继续道,
“可这些人明明与你结侣结缘,一旦听说你渡劫失败,失了道基,伤成残疾,竟全不念旧情,直接斩情断缘,一日之间竞了断十数道侣,王屋上下,也将此事引为笑谈呢。”
唐通无语,毕竟他都沦为笑柄了还能说什么,只能喝一杯苦酒呗。
不过也好在他之前做山门童子,自不止结交青棠弟子,王屋山上下还有不少朋友帮忙,这才能把生意做到现在,这次也只是出的事太大,不想给朋友添麻烦才自己扛罢了。
洛丹卿抚住他的手,
“唐兄不用在意,是那些庸脂俗粉有眼无珠,识人不明。
我知你道心坚忍,胸怀鸿鹄之志,绝不是这些屑小可以动摇的。
今日有缘相会,一见如故,丹卿心有结交之意,却不知你的意愿。”
唐通顿时警觉,借着醉意遮掩,装作受宠若惊,捏住她的手指,
“这仙子莫不是要和我结侣?”
洛丹卿莞尔一笑,一时若花闭月,百媚生,
“唐兄误会了,我对你并无爱慕之情。”
“呃,没有啊,还好咳咳,我是说好可惜啊,真是失礼了”
唐通也是苦笑,只暗道蛋啊,你在暗处可看到了啊,这可不关他事,是人家仙子看不上嗯?等等?若不结道侣你结个什么交?真的只是交一交??
然后只见洛丹卿放下酒杯,把发丝拢到耳旁,正色道,
“丹卿一介散修,比不得玄门大派的道统,侥幸得家传医书入道,揣摩得一些丹鼎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