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密林中去。
臧虚一时蹙眉。
两个老玄门么,啧,偏偏这个时候那家伙兜风去了
车厢里传来圣女的声音,
“人家主动现身,就是来考较你的本事的。
好歹是山里的掌门,还不至于与我们这些妇孺为难。
你去吧,别把庙给打烂了。”
臧虚也知道对方的意思,那两个老玄门其实完全可以二话不说,迎头打上来偷袭。
如果趁着他分心走神,猝不及防之间下手,即便臧虚有天刃鸿鸣相助,也只有把握拼死互换,斩杀其中一人罢了。
不过显而易见的,玄门私心甚重,绝不可能给他人做嫁衣,抢先出手,替别人挨一刀的。
更何况还有圣女在侧,元神魔法奥妙无穷,偷袭也不一定真能得手。因此现在两人主动献身邀战,大约是想把他和圣女分开,联手一个个对付。
当然,臧虚深知自己职责所在,若换了平日,自然也不会离开圣女身边半步。不过讲道理,如今车里车上守在圣女身边的比他厉害多了,倒也没必要担心还有人来偷袭。
难得来中原一趟,既然圣女应允,就当活动活动筋骨好了。
当下臧虚飞身而出,追着那两老货落入林中,只见那白发剑修和白袍老头也在等着他,一左一右嵇首道,
“天复山玄岳”
“太一山中南子”
“天山狂刀”
天复山虽然没怎么听过,但太一山这种历次讨伐中原都首当其冲,拦路挡道的欢喜冤家,神教也不要太熟悉。
臧虚立时把视线朝右手边老头看去,冷酷地笑道,
“我道是谁,原来是关西第一,缩头乌龟。”
中南子笑眯眯的,但满脸胡子吹起来了。
“哎唷,小杂种,很狂嘛,等老夫拿了你心肝下酒,看看有没有上届狂刀的滋味。”
臧虚冷酷,
“老乌龟,杀你满门的时候缩头缩脑,这时候倒从乌龟壳里爬出来了,你怎么不缩一辈子卵呢。”中南子阴险桀桀,
“桀桀,小杂种,满嘴喷粪,看老夫不活拔了你的舌头,炼了你这副贼骨头喂狗。”
臧虚怒骂,
“额贼尼玛个烂怂!来!你来嘛!弄嘛!”
玄岳,“哇,你们骂好脏哦,大家文明点噻”
两人瞪他。
玄岳咳咳,
“咳咳,其实俺只是从旁路过,看到有人在这边放燕就过来瞅一眼罢了。
既然你们有仇,那要不你们先解决。俺可以等等的。”
当下玄岳再不二话,以身化剑虹,忽地远远飞到天空,拉开一剑之地,分明是表示不干扰两人放对,要在一旁嗑瓜子。
中南子也不客气,一边桀桀怪笑,云气缠身,一边掏出把青铜斧,哧溜哧溜的舔着斧刃,作出一副神经病模样,
“桀桀,小杂种,不把你魔教的敲骨吸髓,老夫手痒得很啊!peropero”
“废话多!来!”
臧虚也冷酷得扭了扭脖子,扭得哢吧哢吧直响,同时手攥刀把,元神锁定着视线中的两人,然而心中却一片冰清,隐隐有些不安。
毕竟这两玄门的表现实在有点不对劲。众所周知,九大魔门出了名的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就喜欢以多打少,背地暗刺,正义围攻,能偷袭不决斗,能群殴不单挑。不机关算尽把你家底摸个门清,准备好天罗地网请你赴死,绝不会轻易出手的。
而臧虚更是知道,纵然自己年轻识浅,不过区区几百岁,狂刀的名头在中原不显,大概天下间没几个人识得他这种乡下刀客。但玄门的老杂毛各个精于算计,道传深厚,尤其那太一山又是死对头了,中南子既然识得自己手中的宝刀是天山三刃,没理由算不出他炼的是神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