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围一众骑兵看到这里有强人抵抗,也是毫不慌张,立刻围成环形弛骋,张弓搭箭,四面八方,嗖嗖乱射!
此时那胡子男已是悉力耗尽,强弩之末,又被七八骑围在内核放箭,哪里还有招架之力,只听“嘭嘭”声中,仿佛挨了人一顿重拳,肩头背后已中数箭,插得和刺猬一样。勉强闪了几处要害,终也是抵挡不住,扭头看时,迎面被一箭当面,直朝脸上射来!
最后胡子男只勉力用手捉了一下,可惜还是没捉住,那箭重的和投矛似的,一箭打断他的鼻梁卡在他头骨上,好象挨了一击重拳给胡子男都砸晕了。一时仰头便倒,倒在满池的血浆中。一时肾上腺素褪去,也是头晕眼花浑身剧痛,竟是爬不起来了。
于是胡子男就躺在沙场上,仰头望着满天的红叶,望着连天的血雨,望着弛骋而来的骑兵,望着高高抡起的弯刀上,闪起苍冷青白的寒光,越来越亮,越来越明,越来越近,越来越嗯?
不是错觉,就在这转走马灯的时候,胡子男看到刀刃上的寒光,忽然耀眼绽放起来,看到一道闪铄着的苍白的长虹,划破无边无际的血色的天穹,如同一颗星星直朝头顶落下来。
然后一声雷吼如霆,声震千里,
“混账!!哪个敢在光霞山跑马!”
马,“?”
下一秒,恐惧到如同重锤砸顶的威压当头落下!登时把马腿压瘸,立刻跪了一地!直把一众骑兵猝不及防,滚落一地,不知摔断了多少脖子。胡子男本就身负重伤,也是一声不吭,直接震得晕死过去。也不知晕了多久,等他睁开眼,只见自己赤膊躺在枫树下,方才身上插的箭啊枪的都给拔了,那碗口大的窟窿居然已结起了血痂,而且体内精血居然还比之前充实了不少,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而不远处,有一头巨大的,通体笼罩在黑风之中,一时看不清头面的妖物正在林子里刨坑,把一地的死人死尸抛个坑埋了。看那身型好象是狼,可动作这么熟练,也可能是狗
总之周围的马被这大妖气势所慑,这会儿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屎尿齐出,动弹不得。而地上则弃掷丢下了一路的刀兵军甲,械器仪仗,看来其他闲杂人等都光速跑命去也,那狼狗好象也没追。“五百年了,天上都在超光速,地下还在跑马,真没救了”
胡子男闻声扭头看去,只见一个青袍少年站在枫树枝头,红叶林梢,如同驾着一片红云,随风而动,落地无影,飘渺无痕,惶惶仿佛神仙中人。
胡子男也是本地土着,自然知道这种情节展开,定是俗话说的撞了大运,大难不死返遇仙缘,被仙人所救了,立刻起身拜倒,恭躬敬敬叩了三个头,
“小子陈武,多谢仙人相救,救命之恩,永不敢忘。”
不错,铁蛋就是冲着这一脸毛胡子的家伙来的,他就是陈玄天的转世不,应该说陈玄天是他的转世才对。当然也不一定只转了一世
总之方才铁蛋从死人堆里给他捡起来,看出此人资质一般,勉强可以修仙,而且罡拳的基本功也还算可以,已经炼到神罡体了。只不过这尊容又不太象“刚转世’的模样,保险起见问一句,
“你多大了?”
陈武擦掉脸上的血浆,抬起头来,露出风吹日晒,锤打火烧,饱经沧桑,胡子拉碴的老脸。“十八。”
十八能长成这样的吗
铁蛋沉默了一会儿,一时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对答,干脆直球问了,
“想修仙吗。本座是北辰剑宗掌门玄天,你资质一般,可愿拜入我门下?”
谁知陈武毫不尤豫地摇头,
“多谢仙人赏识,不过我听说天上一日,地下一年,如今我家中还有妻儿在家,老母在堂,不能跟随您出世修行了。”
铁蛋也不急,和他唠嗑,
“哦,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