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岭,钻洞入林,借助险峻的山形地势,躲开神教的查算追踪,避开妖魔的围追堵截。
不过才踏入兑州第一晚就遇到五相宗的化神,只怕这一路上也不会有多太平。
“前辈,您看。”
说好的闭嘴的,才进了城荀灵瑞又忍不住了。
铁蛋也是叹了口气,跟着她望去,只见是街道旁的神殿中,有一群人正在礼拜唱经,不过听着经文,看这造型,好象倒也不是神教的分坛。也不知是什么乡下的淫祠邪教就在城里开坛布道,神教居然也不管。不过兑州和坤州的情况确实不太一样。虽然如今神教势大,可以在坤州直接开坛传教,直接从昆仑投送资源创建桥头堡。然而由于历史和地理原因,这些年每每神教讨伐中原,抑或是仙宫远征西域,都必从兑州调兵,征西军始终首当其冲,站在抵抗神教的第一线,双方连年厮杀,说是血海深仇也不为过。因此虽然从天山总坛过来距离更近,但兑州本地人对神教的反抗反而也是最为激烈的,只是这块地方神教也不可能就此放手,因此为了避免激化矛盾,其实是间接通过许多外来的势力管理地方。再加之北昆仑地区又是山区,又是大漠的,地形也极为复杂,各方势力犬牙交错,局势十分复杂,这次铁蛋他们两个才会选择从兑州偷渡,避开神教的查探。
荀灵瑞传音,
“是五相宗的明相母。听说那明相之法原本是上古时西域外教的功法,可以摄人魂魄,惑人道心。这群魔女又在道貌岸然,蛊惑人心了!”
铁蛋也顺着她的目光抬眼望去,果然见到人群中一众穿白袍的尼僧。虽然用第一印象给人下判断未免有失偏颇,不过铁蛋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眼看上去就不是什么正经人。那身清凉打扮,比起之前铁蛋的夸张打扮有过之无不及,身上的丝绸僧袍只够勉强遮羞,动作幅度稍大些就毕露无遗了,一眼望去甚至难以分辨那一大片一大片白花花的,到底是织物还是肌肤。若不是还带着念珠头巾,怕不都以为是舞姬了。而定睛看去,这群尼僧也个个肤白貌美,青春靓丽,还都是带发修行,涂脂抹粉的,就不是什么正经出家人。传法唱道之声如同奇妙的歌声般带着韵律,呼吸娇嗔之间,皮肤上都升腾起淡淡的水雾,分明也都是修行中人。而且脑袋后头还电灯泡一样浮起一轮明轮光圈,辐射出和煦明媚的神光,看起来是某种元神法的化用,就仿佛打了一层光影,加了一层滤镜似的,不止显得面容神圣不可侵犯,凡人被那神光一朝,也不由得对这些尼僧心生爱慕向往,大概就是所谓的明相之法了。
而周围作着礼拜,送上祭品的,果然不出所料也通通都是些男人。一批一批排着队上缴钱粮供奉,一个个去明相母座前叩头,捧足跪舔。而那些尼僧也根据供奉的多少,筛选着可造之材,时不时便有被选中之人乐嗬嗬跟在僧尼屁股后面,一道转入里屋去和上师念经,大概是要接受什么一对一专属私人功课指导吧。如此算一算学习了大约四分之一炷香之后,又鱼贯而出,一个个都踏马和成了佛似的,脸上充斥着安宁与祥和,再无俗世中那种烦恼
咳咳,好吧,看起来这些明相母,也是多道同修,连着色相乐相一道修了
荀灵瑞斜了一眼铁蛋,
“前辈,不如我们顺手柄这群妖孽诛了!”
铁蛋莫明其妙,
“诛了干嘛,如今是乱世末世,及时行乐有什么不好的。何况人家是付了钱的。”
荀灵瑞无语,斜了一眼从身边走过去已经成了佛的男的,
“可他们不止被这些妖孽采了阳元,连七魄都被渐渐勾走了,这样下去早晚耗尽阳元,给那些魔女榨成丹渣。这等邪魔外道,害人行径,咱们不管吗?”
铁蛋却摇头,
“算了吧,人家即不拉也不抢,水陆道场摆在这,是你自己主动走进去的,算个什么因果。这年头,这种已经算是良善之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