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上清淅显示:流川疾风,段位:白金三。
而他自己头上的段位标识,已是闪耀的白金二。
光芒闪过,李文的身影出现在熟悉的擂台一侧。
而对面,流川疾风的身影几乎同时凝实。
当他看清对面李文头顶那比他整整高出一段的“白金二”标识时,眼角不受控制地猛烈抽搐了一下,牙关瞬间咬紧。
上一次的对决,那一道苍白刀光贯穿额头的冰冷触感和无数樱花国观众惊愕、死寂的表情,如同梦魔再次浮现。
他原本引以为傲的白金三段位,在对方白金二的光芒下,显得异常黯淡。
流川疾风的脸色铁青,但面对着直播视角,以及擂台下方大量的观众。
强烈的自尊心让他强压下翻腾的羞辱感和一丝隐隐的惧意,再次昂起头,摆出那副标志性的高傲姿态:“上次被你侥幸突破偷袭得手,今日你可不会再有那样的运气了。”
擂台下的樱花国观众在短暂的愕然后,立刻爆发出震天的鼓噪:“疾风大人必胜!”
“上次是意外!疾风大人认真起来他根本不是对手!”
“段位不代表一切,疾风大人的疾风剑道天下无双!”
看着对方色厉内荏的样子和台下喧闹的支持者,李文只是平静地笑了笑,声音不大,却清淅地穿透了嘈杂:“流川疾风?你似乎很害怕。放心,”
他顿了顿,将手中的虚拟长刀倒提,摆出一个纯粹防御的起手式,目光平静地直视对手:“这次,我不动。我就站在这里,让你打。尽你的全力进攻吧,看看你的真正实力,能否撼动我的防御。”
此言一出,如同在滚油中泼入冷水。
“狂妄至极!”
“杀了他!疾风大人!让他为他的傲慢付出代价!”
流川疾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怒交加彻底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连一丝想要战略撤退的心思都没了。
只剩下一个念头一撕碎对方那可恶的平静,他嘶吼着,几乎破了音:“混帐!死!!”
轰!
倒计时结束的瞬间,流川疾风化作一道裹挟着锋利青色疾风的残影,速度被他催发到了极致,比上次交手时更快一分。
长剑撕裂空气,带起凄厉的风啸,铺天盖地的青色剑气,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向李文!
面对这足以撕裂钢铁的疾风攻势,李文确实如他所说,双脚如同扎根擂台,纹丝未动!唯有他握刀的手,动了!
铮!铮!铛!铛!铛铛铛铛—!
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金属碰撞声如同骤雨般在擂台上炸响。
李文手中的刀,仿佛化作了拥有生命的流水、坚韧的藤蔓、厚重的山壁。
他没有使用任何进攻的刀式,仅仅是将守阙式的防御精髓发挥到极致。
手腕转动,刀光连闪,或精准格挡剑锋最脆弱的发力点,或巧妙牵引偏转致命的剑芒,或旋转刀身布下层层叠叠的防御光圈。
丈许长的刀芒和青色剑气不断碰撞、破碎、四散飞射,狼狠轰击在擂台的地面和四周的能量护罩上。
爆发出沉闷的轰鸣,激起圈圈涟漪,整个擂台在能量馀波的肆虐下震荡不休。
任由流川疾风如何变招加速,如何爆发剑气,李文始终稳如磐石。
那看似简单的一把刀,在他手中仿佛化为了一道绝对屏障,任凭疾风骤雨,我自岿然不动。
他甚至开始在绝对防御的间隙,尝试融入一丝刚刚领悟的卸力流转技巧,动作从略带生涩到越来越圆融流畅。
守阙式的意境在实战中不断清淅、深化。
“防御——不是硬扛——是流转——是引导——是在动态中的稳固——是让对手的力量成为自己防御的助力——”
李文的双眼越来越亮,心神完全沉浸在守阙式的奥义中。
对方的每一次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