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将是此策最大的受益者!”
一番话,让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家主的脸上,都露出了,思索之色。
他们,不是蠢人。
经郭甲这么一点拨。
他们,瞬间就想通了,其中的,无数关节!
是啊!
如果,钱,可以自己印————
那————
嘶—
所有家主,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再看向那份报纸时。
眼神,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一篇,荒唐的文章。
而是一座,闪闪发光的,金山!
郭博,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看向郭甲的眼神,充满了赞许。
不愧是,我郭家的麒麟儿!
“传我命令。”
郭博对着身后的管家,淡淡地吩咐道。
“派人,去一趟时运府上。”
“就说老夫想请状元郎,过府一叙。”
“是。”
自那日之后。
京城里,那些,针对时运的,暗流。
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从未出现过。
《大夏时报》报社。
总编王忠的书房内。
——
王忠正一脸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年纪轻轻,却搅动了整个京城风云的,新科状元。
“你,到底想干什么?”
王忠放下手中的报纸,声音有些沙哑。
时运对着这位,致仕多年的老首辅,躬敬地行了一礼。
“王公。”
“学生,只是想活命罢了。”
一句话,让王忠,愣住了。
活命?
“自从那封《论监察御史之弊与匿名直奏之利》的奏疏,呈上去之后。”
时运,苦笑一声。
“学生便知道。”
“自己已经成了,京城所有世家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们,欲除我而后快。”
“所以————”
王忠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你就抛出了这篇《 》?”
“没错。”
时运,点了点头。
“学生必须向他们,展现出,足够的价值。”
“一个让他们不舍得杀,不敢杀,甚至还要反过来,保护我的价值!”
“所以你就把这柄,可以掠夺天下的屠刀,递到了他们的手上?”
王忠的声音,有些发冷。
“是。”
时运毫不畏惧地,与王忠对视。
“王公,您久经宦海,当知这世上最牢固的关系,便是利益。”
“只要学生能为他们,带来远超想象的利益。”
“他们自然会成为,学生最坚实的盟友。”
王忠,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
时运,说的是对的。
这个年轻人,对人性的洞察,已经到了一个令人感到可怕的地步。
“你,跟我说说。”
良久,王忠,才缓缓开口。
“这纸币,到底要如何成为你口中的屠刀?”
“很简单。”
时运走到书桌前,拿起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两个字。
“兑换。”
“兑换?”
“对。”
时运解释道:“纸币发行之初,为了创建信用,必须可以与金银,进行等价兑换。”
“但是!”
他的话锋,猛地一转!
“我大夏的纸币,只能在我大夏的境内,进行兑换!”
“而且!”
“所有,进入我大夏境内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