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联名奏疏,再一次,石沉大海。
楚渊,连看都懒得看,直接当柴火,给烧了。
并且,还传下了一道,更为强硬的旨意。
【内相之制,乃朕躬亲所定,为万世不易之法。】
【即日起,于长乐宫,设内相府。】
【凡有非议者,以谋逆论处!】
这道旨意,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所有反对者的头上。
谋逆?
这个罪名,太重了。
谁都担不起。
但是,就这么认了?
他们不甘心!
就在这时。
锦衣卫指挥使玄武,带着一队,杀气腾腾的锦衣卫,走进了内阁。
他手里,捧着一份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礼部侍郎姜云,结党营私,非议朝政,着,即刻罢免其内阁宰相之职,永不录用!”
“钦此!”
轰!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在内阁炸响。
姜云,那个刚才叫嚣得最凶的老臣,瞬间面如死灰。
他怎么也没想到。
皇帝的刀,竟然来得,这么快,这么狠!
直接,就把他给撸了!
其他的宰相们,也都吓傻了。
他们看着被锦衣卫,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去的陈宽,一个个禁若寒蝉。
心有馀悸!
他们,终于明白了。
被分裂的臣权,在绝对的皇权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他们这三十多个宰相,看似人多势众。
但实际上,根本拧不成一股绳。
皇帝想收拾谁,就收拾谁。
今天,是姜云。
下一个丢官的,会是谁?
一时间。
所有人的心里,都蒙上了一层,名为“恐惧”的阴影。
再也没人,敢提反对“内相制”的事了。
内相制,就这么,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被强行推行了下去。
从这一天起。
大夏的权力结构,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
皇帝,可以在内阁之外,随时册封后宫的任何一名女子,为【内相】。
内相,拥有与内阁群相,同等的权力。
可以批阅奏疏,可以参与议政。
这,等于是给了皇帝,一把可以随时,悬在内阁头上的利剑。
皇权,被前所未有地,集中了起来。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楚渊,在成功地,用雷霆手段,镇压了所有反对声音后。
————
正悠哉游哉地,躺在龙椅上,翻看着那本,系统奖励的《华夏军事历史》。
他发现,这本书,很有意思。
里面记载了,无数个,他闻所未闻的,战法和兵制。
尤其是,关于“军衔”的论述,更是让他,大开眼界。
“将、校、尉、士、兵————”
楚渊,摸着下巴,喃喃自语。
他觉得,这个制度,不错。
比大夏现在这种,将军、都尉、校尉、百夫长、什长的简单划分,要科学得多,也复杂得多。
复杂,就意味着,容易出乱子。
在一个,正在六线作战的国家,推行一套,全新的,复杂的军事制度。
这————
这不又是一个,败坏国运的绝佳机会吗?!
楚渊的眼睛,又亮了。
“来人!”
“传朕旨意,召内阁群相,速来见驾!”
半个时辰后。
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清洗的内阁宰相们,再一次,战战兢兢地,跪在了养心殿。
他们不知道,这位喜怒无常的皇帝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