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
丹阳子这老神棍,想从朕的御兽司抢人?
御兽司,是朕亲口封的。
韩语书,是朕亲封的司长。
现在,你道门说要就要?
这————这不是在打朕的脸吗?
这不是在动摇朕的国策吗?
这————这不就是妥妥的昏君行径吗?!
哈哈哈哈!
好事啊!
真是天大的好事!
“准了!”
楚渊猛地一拍龙椅,脸上露出了一个璨烂的笑容。
“丹阳子真人,你看上的人,朕,岂有不给之理?”
“朕不仅准了!朕还要亲自下旨,将韩语书,赐给你当关门弟子!”
“你道门需要什么资源,尽管开口!朕,全都满足!”
丹阳子闻言,大喜过望!
“陛下圣明!福生无量天尊!”
他激动得老脸通红,对着楚渊,重重地行了一个大礼。
“叮!”
“检测到宿主干涉新设官署人事,朝令夕改,致使国策动摇,此乃ss级昏君行径!”
“国运值—8000!”
“奖励:宗师级机关术图纸1!”
听着脑海里美妙的提示音,楚渊的心情,好得不能再好。
他随手拿起那份图纸,看都没看,直接扔给了旁边的小德子。
“拿去,给工部送去。”
败国的感觉,真爽!
夏魏边境。
旷野之上,血流成河。
郭巨一袭儒衫,站在一处尸山之上,手中的玉骨折扇,轻轻摇动。
风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他的身后,是正在打扫战场的夏军将士。
他的脸上,古井无波。
但那双向来平静的眸子里,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战争。
最先消耗掉的,永远是那些最勇敢,最悍不畏死的士兵。
就象筛子一样。
留下的,要么是足够幸运的,要么是足够怕死的。
这是一种,必然的残酷。
“大哥,还打不打了?”
郭槐提着他那口滴血的战刀,走了过来,一脸的意兴阑姗。
“对面那些魏狗,现在看见我的旗子,隔着十里地就跑,一点意思都没有。”
郭巨没有回头。
他看着远处那座已经升起白旗的魏军大营,淡淡地说道:“不打了。”
“他们,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议和。
是魏国现在,唯一能走的路。
大夏,京城。
御书房内。
楚渊正被楚怀真缠着,被迫“批阅奏疏”。
“父皇,这个,这个!”
楚怀真指着一份奏疏,非要楚渊念给他听。
楚渊无奈,只能拿了起来。
《恳请陛下广开书路,以充实国库典藏疏》。
上奏人,新晋宰相,方立成。
奏疏里说,我大夏立国于北方,常年与蛮族作战,不重文教。
导致国内典籍稀少,许多孤本善本,都已失传。
而南方的蜀国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