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就是这个意思。
她这会儿是要在沉老太太跟前将这件事说清,毕竞沉老太太的心肠太软,沉素仪哭哭啼啼来这儿又做什么孝心,季含漪还真不保证沉老太太不会又昏头。
这会儿季含漪再慢慢与沉老太太分析这件事,是要让沉老太太心里有个底。
说实话,季含漪要不是因为沉长龄嘱托,是不想插手沉素仪的亲事的,对于沉素仪这种贪心又狭隘的人来说,不管给她说什么亲,她都觉得你没有真心对她。
她都觉得你是见不得她好,总能挑出刺来,这就是上赶着给自己找不痛快。
沉老太太听了季含漪的顾虑,便就又道:“你放心,要是素仪不知好歹,我也不会理会她的。““只是她现在到底可怜,你稍稍上心些就是。”
季含漪点点头。
到了第二日,白氏和大房的事情全都告一段落了,季含漪也能稍稍清闲一些,好好理一理府里的事情。季含漪在心里思索让崔氏帮什么忙,但想着崔氏日日照顾老太太也是劳累,便又想将这件事搁置一下。她现在先将之前搁置的铺子和庄子的事情一并处理完再说。
从白氏那里收回来的庄子,季含漪还没有着手处理,那些从前的管事季含漪自然不会用,再有那些铺子经营的状况,季含漪也还没亲自去看,营收和帐目她也没来得及仔细核对。
其实白氏的铺子事情不少,前两日还有来禀报的说白家的三爷去铺子里闹事,说那铺子是之前白家给白氏的,现在要拿回去。这事季含漪倒没怎么处理,直接报了官,那白家三爷便灰溜溜不敢再闹。
但这事也提醒季含漪,白氏的铺子必然和白家的关联颇深,铺子上下的人员太多,她是想一个不留,但重新找人顶上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这会儿她就叫人来吩咐,让人先去将白氏铺子里的帐目全部拿过来,她要先看一遍,后头再亲自去铺子里看一眼,若是实在不行的,关了铺子便是。
季含漪这头正忙,另外一头,崔锦君在一间昏暗的屋子里,正慢悠悠的朝着屏风后面走去。他看着坐在长案后面那道端正的身影,坐在了沉肆的对面。
沉肆正看着雷州那头手下送来的信,见到崔锦君进来,放下手上的信,骨节分明的手指点在桌面上问:“太后还有多久动身。”崔锦君笑:“等不及要回去见你妻子了?”
沉肆抿唇,又挑了挑眉:“比有些人连妻子都没有的强。”
崔锦君笑容僵住了。
好吧,这事他实在比不过沉肆。
但沉肆即便说了这个,那必然也要给他找点不痛快的。
他靠着椅子,好整以暇的道:“前日沉夫人去崇安寺了。”
沉肆淡淡目光看着崔锦君。
崔锦君又漫不经心的继续道:“沉夫人从寺庙里求了一块平安扣,可惜不是给你求的。”
看着沉肆渐渐变黑的脸,崔锦君心里头好受了。
他又继续刺激道:“沉夫人是给你那好侄儿求的。”
“说起来,你不在这么久,你夫人好似也不怎么想你……
话还没说完,迎面就一方砚扔了过来,要不是崔锦君会功夫,额头上定然是要有个大包的。崔朝云现在本就有些嫌弃他的亲近,要是额头上再有个大包破了相,那是一丁点竞争力都没有的。崔锦君将砚接在手上,好笑道:“侄子的醋你也吃?“
“他好歹为了你的儿子连前程都不要,要去给你找儿子的,昨天都动身了。”
沉肆冷眼看着崔锦君:“我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