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是走上前,仔细看了魏武一眼。
确认他没受伤,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杀了就杀了吧。”
“巴特尔和乌尼尔,本来就不是啥好东西,这两年来,估计暗地里欺负牧民,通风报信,给马匪带路的事,没少干。”
“早晚也是个死。”
说到这里,她又看向魏武,语气里多了点担忧。
“就是你一个人去端马匪窝,也太冒险了。”
魏武笑了笑,把马缰绳往木桩上一挂。
“留着他们,迟早是祸害。”
古丽娜抿了抿嘴。
她不是没见过死人。
草原上,狼灾,匪患,械斗,哪一样不吃人?
时间转瞬即逝。
金秋悄然过去。
一场冬雪的到来,预示着冬天已经降临。
魏武家里已经提前收割了草料,青贮窑里草料也不少。
外面下雪,即便不出去,家里的草料也足够撑过这个冬天。
雪下得很稳。
不是那种铺天盖地的狂雪,而是一片一片,慢慢落下来,把整片草原盖成了安静的白色。
魏武家的院子里却不冷清。
牛棚和羊圈早就加固过,厚厚的草帘垂下来,挡住寒风。
青贮的气味混着干草香,在雪气里反而显得温暖。
马王站在马棚外。
这匹马比往常更显得神骏,黑亮的鬃毛上落了一层薄雪,它抖了抖脖子,雪粒子簌簌落下,鼻孔喷出两股白气。
魏武拍了拍它的脖子。
“急啥,草有的是。”
马王低低嘶了一声,安静下来,乖得不象野性十足的马王。
几条牧羊犬围在一旁。
黑龙趴在院子中央,前爪交叠,耳朵竖着,警剔又放松,偶尔有雪落在鼻头,它甩一下头,尾巴扫过雪地,留下几道痕迹。
另外几条牧羊犬更欢实。
在雪地里追逐、打滚,一头扎进雪堆里,又猛地窜出来,满脸是雪,甩得到处都是。
古丽娜端着一盆切好的草料出来,忍不住笑骂了一句:“一个个的,比孩子还疯。”
小知夏裹得象个雪球,站在门口看得直拍手。
“狗狗,跑!”
声音脆生生的。
小丫头身上穿了一件红色的小棉袄,戴着粉红色的毡帽,还怪可爱的。
魏武把羊赶到食槽前,一只只检查过去。
羊毛被雪压得蓬松,呼吸均匀,吃草时发出细碎的咀嚼声,很安稳。
牛棚里,五头奶牛低头拱着草料,尾巴偶尔甩一下,把落在背上的雪扫掉。
魏武站在院子中央,看着这一幕,心里罕见地静了下来。
古丽娜把盆放下,走到他身边,抬头看了看天。
“这样的冬天,要是每年都这样就好了。”
魏武嗯了一声。
他伸手接住一片雪花,雪在掌心很快化开,只留下一点凉意。
黑龙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靠在他脚边坐下。
这家伙上次拼命救了其其格还有乌兰。
魏武已经把它当成一家人。
蛋儿从房间里跑出来,伸手就要去拽黑龙的尾巴,“狗狗,爬。”
黑龙发现蛋儿要拽它尾巴,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