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开了一条缝。
其其格最先回过神来,“哎呀”一声,手里的勺子“当啷”落回碗里。
“不是满达舅舅。”
“你这也太突然了吧?”
乌兰忍不住补了一句。
“对啊。”
“我们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阿茹娜眨了眨眼,来回看了看满达和宋小芳,象是在重新认识他们俩。
“你们俩什么时候的事?”
满达脸色一黑,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什么时候的事,用得着跟你们一一报备?”
“再说了—”
他抬手在自己胸口点了点,语气带着点倔。
“我好歹也是个正经汉子。”
“有手有脚,有工作,有成分。”
“怎么了?我就那么差?”
这话说得又急又直,把一屋子人说得一愣。
宋小芳站在一旁,脸也红了,但没退,反倒往前半步,语气比刚才柔和,却很坚定。
“乌海叔。”
“这事,是我先提的。”
“满达人踏实,也靠得住。”
她这么一说,满达反倒更别扭了,抬手搓了把脸,嘟囔了一句。
“你说这些干啥。”
乌海这时候终于笑了。
他没急着说话,而是慢慢端起碗喝了口奶茶,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了一圈。
那笑意,不动声色,却透着老人的通透。
“行。”
他把碗往桌上一放,语气平稳。
“我刚才还当是听岔了。”
“现在看来是好事。”
索尔在一旁拍了下大腿,笑得合不拢嘴。
“这可真是过年添喜啊!”
“怪不得今天一进门,我就觉得屋里热乎。”
其其格回过神来,立马笑着凑过去。
“那以后可得改口了。”
“宋医生,得叫舅妈了?”
宋小芳脸“腾”地一下红了,连连摆手。
“还早呢,还早呢。”
满达却哼了一声,瞥了其其格一眼。
“早什么早。”
“等开春打了报告,这事就定了。”
满达心里也是开心啊。
自从魏武上次带来了药酒,那玩意喝了几次之后,满达那方面提升是真的厉害。
他说完话。
凑到魏武耳边,将魏武拉到一旁,笑着低声问,“魏武,你小子这次来,有药酒没?”
“放心吧老舅,给你带了药酒的,足足一百斤,什么鹿鞭,马鞭,牛鞭,还有虎鞭,我可是全加了。”
满达瞪大眼睛。
好家伙,你弄这么多。
我身体受得了吗?
不过一想到魏武上次给的那药酒,满达就感觉很激动。
“老舅,你跟宋医生是咋回事啊?”
满达被他这么一问,先是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这边,这才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你小子还真别说。”
他搓了搓手,脸上那点粗犷里,难得透出几分不好意思。
“去年冬天那回,你不是给我留了十斤药酒么?”
魏武点头。
“恩,我记得。”
满达咧了咧嘴,笑得有点复杂。
“我那天晚上喝得不多。”
“也就小半碗。”
“结果第二天一早,人不对劲了。”
魏武一愣,下意识压低声音。
“哪儿不对劲?”
满达瞪了他一眼。
“你少装。”
“就是后劲太足了。”
他说到这儿,自己先咳了一声,耳根子又红了几分。
“我还以为是不是喝坏了,心里不踏实,就跑去公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