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惹了根本惹不起的人。
下一刻,他的身子猛地一僵,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雪地被砸出一个浅坑。
红袖箍在雪地上翻了个遍,沾满了泥。
四周重新安静下来。
魏武松开扳机,把歪把子收回空间,动作平静得象是做完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他站在原地,看了那三具横七竖八的尸体一眼,眼神里没有多馀的情绪。
将三人的尸体全部收入空间。
喂了狼群。
三辆自行车也一并收了,简单搜刮了一下。
一共搜刮到两百块钱,还有零碎的一些票据。
魏武重新上了卡车。
将卡车开走。
他刚把卡车开走没多远。
远处就有人骑着自行车赶了过来,刚才的枪声虽然很远,但还是有在附近巡逻的军人发现了动静。
现在是1971年,特殊时期,对于边防安全方面管控也严格。
特别是抓捕敌特之类。
更是常见。
远处那几名骑着自行车赶来的军人,很快在荒地边停了下来。
为首的是个三十出头的排长模样,戴着棉帽,脸被风刮得发红,目光却很警觉。
“刚才那声音应该就在这附近。”
身后的一名士兵对着排长说。
他的听力非常好。
刚才枪声就是他听到在这边的。
排长闻言也没废话,他抬手示意,几个人立刻散开,沿着砖窑场和土路两侧查看。
雪地上很干净。
只有几道自行车轮印,被风吹过之后已经模糊了大半。
排长蹲下身,用手扒了扒雪层,又站起来看了看四周。
“奇怪了,没血迹,也没弹壳。”
旁边一个年轻战士皱着眉头,小声说:“排长,刚才那声音,听着不象猎枪,象是连发。”
几人想到是机关枪。
可是又不确定,太扯了。
这年头谁还敢用机关枪?
排长没接话,只是往远处扫了一眼。
荒地空旷,废弃的砖窑黑洞洞地立在那儿。
“再看看那边。”他指了指卡车可能停过的位置。
几个人又仔细查了一圈。
轮胎印很浅,被雪一盖,几乎看不出来方向。
没有翻斗的痕迹,也没有搏斗的迹象。
年轻战士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怪了。”
“听得真真切切,怎么什么都没有?”
排长站在原地想了几秒,沉声道:“可能是远处传音,也可能是猎户进山打狼。”
“这片地方,最近狼多。”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也不排除有人刻意绕开了。”
但话说到这儿,他自己都皱了下眉。
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把痕迹清理得这么干净不象普通人。
就算是敌特分子,也不可能。
“行了,应该是柱子你小子听错了,这里压根就没人。”林排长没好气的拍了一下何玉柱。
这小子听力虽然好。
没想到也有听错的一天。
何玉柱被他这么一拍脑袋,顿时也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傻笑了起来。
几人骑上自行车,直接往回赶,在附近巡逻了一会就回城了。
临近中午。
城里,东城一处老式大院里。
这一片院子,原本就是早些年机关家属集中住的地方。
红砖平房,院门厚重,墙上还刷着没褪干净的标语。
能住进这儿的,身份都不一般。
这会有三户人家,都没等到该回来的人。
西厢房里,煤炉烧得正旺。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桌边,穿着旧军装棉袄,肩背挺直,眉骨高,眼神冷硬。
他叫周敬山。
如果魏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