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魏武?!”
他上下打量,语气都变了。
“是不是那个去年带着兴旺大队挖渠引水,还把瘟羊救回来的魏武?还有帮扎木大叔家抓到杀人犯的,应该也是你吧。”
魏武有点无奈地笑。
“都是传得夸张了。”
克图却激动得很。
“哪夸张了!你的本事可没几个人能够学得来。”
“上回公社开会,我就听人提过你,说你是咱们草原上少见的能人!”
格日勒大叔哈哈大笑。
“我就说吧,你名声早传到罕山了。”
克图主动伸出手。
“魏武哥,今天可得靠你了。我这十几只羊,尾巴后头都烂了,我急得一晚上没睡。”
魏武握了握他的手。
“先别急,带我看看。”
克图连忙领路。
一边走还一边说。
“早知道是你来,我心里就踏实多了。”
魏武神色平静。
“羊病不难治,关键是勤快点,环境干净点。”
克图用力点头。
“以后我也去兴旺大队跟你学学。”
格日勒大叔在一旁笑。
“跟他学可以,就是别学他嘴贫。”
魏武瞥他一眼。
“我嘴贫?格日勒大叔你这是嫉妒。”
三人进了羊圈。
羊圈里味道有些冲。
几只病羊尾巴后面肿得厉害,毛被粘成一团,有的已经溃烂。
克图皱着眉。
“就是这几只,前两天还好好的,忽然就这样了。”
魏武蹲下身,伸手翻开一只羊的尾根。
看了一眼,又闻了闻伤口味道。
“还是蝇蛆病,拖了两天,有点严重,不过还来得及。”
他打开药箱。
镊子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动作干脆利落,一只只把蛆虫夹出来。
旁边站着个年轻姑娘,穿着浅蓝色蒙古袍,头发编成细辫子,眉眼清亮。
她一直盯着魏武看。
“哥,他这么年轻,真能行吗?”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别回头把羊治死了。”
克图瞪她一眼。“巴雅,别胡说。”魏武抬头看了那姑娘一眼,笑了笑。
“你是克图的妹妹?”姑娘扬起下巴。
“阿拉腾巴雅。”
“听说你很厉害,可我看你也就比我大不了几岁。”
魏武挑眉。
“你觉得我不行?”
巴雅抿嘴笑。
“反正不象兽医,倒象个放羊的。”
格日勒大叔在旁边哈哈笑。
“他就是放羊的。”魏武不紧不慢。
“要不打个赌?”图雅眼睛一亮。
“赌什么?”
“我要是把这几只羊治好,你得给我哥道歉,说我不是花架子。”魏武心说要不是看在你这妮子长得精致,身材不错的份上,早就收拾你了。
巴雅轻哼,“那要是治不好呢?”
“治不好,我给你家白干三天活。”克图急了。
“哎,巴雅,别乱赌—”魏武已经低头继续处理。
动作稳,手法快。
蛆虫清理干净。
灵泉水稀释后冲洗伤口。
污物被冲走,最后撒上药粉。
一只、两只、三只…
不到半个时辰,十几只病羊都处理完了,魏武站起身。
“明天伤口就会干,三天内基本结痂。”
巴雅双手抱在胸前。
“说得轻巧。”魏武笑。
“你不信?”他随手在一只刚处理好的羊背上拍了拍,那羊本来蔫头耷脑,此刻却慢慢站稳,甚至还甩了甩尾巴,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