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手狠,嘴更狠。
闹事的气焰被彻底压住。
嘎达苏大叔挥手。
“抬人回去。”
几家男人沉默着抬起担架。
火把一点点远去。
山林重新安静下来。
嘎达苏大叔看向魏武,总觉得这家伙有点东西,不过他也不是第一次跟魏武交往。
“行了,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都回去吧。”
嘎达苏大叔拍了拍魏武的肩膀。
带着指导员哈达他们一起回去了。
火把远去。
夜色重新压下来。
山风吹过林梢,沙沙作响。
只剩魏武和格日勒大叔站在原地。
格日勒把烟杆在靴底磕了磕。
“走吧。”
两人牵着马,慢慢往山下走。
走出林子一段距离,格日勒才开口。
“你刚才那几句话,说得狠。”
魏武淡淡一笑。
“他们先咬人。”
“我总不能站着让他们扣帽子。”
格日勒瞥他一眼。
“帽子要是扣实了,可不是小事。”魏武神色平静。
“所以我让他们去报公社。”
“真敢报?”
“他们自己都不干净。”
格日勒哼了一声。
“偷偷进山猎熊。”
“还开枪打狗。”
“要是真查下来,连祖宗脸都丢光。”
他顿了顿,又看向魏武。
“黑龙它们,伤得重不重?”
提到狗。
魏武眼底冷意淡了几分。
“子弹擦伤,养养就好。”
“雪团差点没命。”
格日勒叹气。
“这几只狗,是好狗。”
“比有些人有良心。”
“你刚才虽然说得话确实没什么毛病,不过你小子以后做事还是要处理干净好,不然总有一天会被人抓住尾巴。”
听到格日勒大叔这么说。
魏武点头,“放心吧,格日勒大叔,我心里都有数。”
格日勒大叔点头,“行,你心里有数就没问题。”
跟魏武聊了几句,格日勒大叔也没废话。
直接骑着马回家了。
格日勒回到自家院子。
屋里灯还亮着。
阿古拉大婶正坐在炕边等着。
见他进门,立刻起身。
“怎么样?”
“真是狼?”
格日勒脱下外袍,放下枪。
“狼群。”
“十几头。”
阿古拉叹气。
“那几家人闹得厉害吗?”
格日勒笑了一声。
“开始挺凶。”
“后来被压住了。”
阿古拉皱眉。
“他们不会乱咬魏武吧?”
“年轻人血气重,万一闹大了怎么办?”
格日勒坐到炕边,端起热茶喝了一口。
“你别担心。”
“魏武这小子,精着呢。”
“嘴比刀子还利。”
“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半句不漏。”
阿古拉眨了眨眼。
“真没事?”
格日勒摆手。
“嘎达苏和哈达都在。”
“话都说死了。”
“再闹就是往公社撞。”
“那几家不敢。”
阿古拉松了口气。
“我看那孩子心里挺有数。”
“就是太冷了点。”
格日勒笑了。
“草原上混的。”
“不冷点活不久。”
他顿了顿,又道:“黑龙它们是真挨了枪。”
“那几个小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