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一眼。
可这家伙直接偷袭了。
一连折腾了一宿,魏武方才回到房间休息,整个人心满意足,依旧感觉精力充沛。
白灵做贼一样回到房间。
跟其其格还有乌兰她们睡在一起,发现两女在睡觉,终于松了一口气。
夜色更深处。
另外一边,红旗公社,乌力吉生产大队。
风从草原深处卷来,带着干冷。
几户牧民的毡房外,马匹忽然不安地嘶鸣。
狗吠声骤起。
“怎么回事?今晚的马儿这么闹?”牧民们有些不解。
另外一个牧民笑着说,“春季到了,估计家里的马应该是到了交配的季节了,等明天咱们去察哈尔家,找他们家的那只枣红马交配一下吧,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今年能添一只小枣红马,或者马王。”
听到马王,那牧民眼睛亮了起来。
“说到马王,就让我想起图布新公社那边那个从四九城来的魏知青,我听我一个那边公社的亲戚说了,这个魏知青本事真不小,把咱们草原的马王朱焰都给驯服了。”那人说。
另外一个牧民有些不屑,“什么四九城来的魏知青,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从城里来的知青啥尿性,我家前几天还被他们偷了黄油饼,一群没卵用的东西,你太看得起他们了。”
这年头虽然下乡的知青很多,但内蒙这么大,还是有很多牧民打从心底瞧不起甚至排斥知青。
就象是历史上蒙古族排斥汉族一样。
从骨子里他们就瞧不上汉人。
两人正聊着天,下一瞬,马蹄声撕裂夜色。
“哒哒哒—”
这马蹄声急促而且很密集。
火把亮起。
十几骑黑影从土坡后冲出。
领头的男人脸上横着一道刀疤,从眉骨直拉到下颌。
他名叫哈森图。
在这一带草原上,提起这个名字,牧民都压低声音。
游荡马匪,来去如风。
“动手!”
他一挥马鞭。
马匪分散开来。
几骑冲向羊圈。
几骑直奔毡房。
“开门!”
“把粮食牵出来!”
蒙古包内,这两个正在聊天的牧民刚掀开门帘,还没看清人影,就被马鞭抽翻在地。
女人尖叫,孩子哭喊。
羊群被驱赶着往外跑。
一匹烈马踢翻木栅栏。
火把丢进柴堆。
干草瞬间蹿起火苗。
“别烧!”
这个牧民跪在地上哀求。
哈森图冷笑。
“今年草场好。”
“你们肥了,我们可还没吃饱。”不到一刻钟。
三户人家的羊被赶走二十多只,两匹马被牵走,粮袋被掀翻。
火光映着夜色,马匪翻身上马。
这些牧民也不敢反抗。
马匪中有个比较胖的马匪开口建议,“大当家的,就留着他们啊?”
疤脸马匪想了想。
他忽然笑了,“兄弟们已经很久没有开荤了,一会玩完记得埋了。”
一群马匪听完无比兴奋。
直接冲上去将男人拉开,他们的妻子哭嚎起来,但是很快被拉进蒙古包。
声音安静了下来。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撤!”疤脸马匪命令下达,马群掉头,铁蹄远去。
现场只留下焦黑的草地。
半个时辰后。
乌力吉生产大队队部,一盏煤油灯亮着。
队长额尔敦巴根猛地拍桌子。
“欺人太甚!”
他三十七八岁个子高大,肩膀宽厚。
脸色常年被风吹得发黑,是草原上一步步干起来的硬汉。
“去年就来过一回。”
“今年还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