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他们都来了,当听说知青赵建国因为偷看女厕所被发现。
结果淹死在粪坑里,两人也是大眼瞪小眼,派出所的克什克腾所长也来了。
现场也来了几名公安处理。
只是当他们处理现场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人群很快被维持秩序的民兵往外劝开了一些。
嘎达苏大叔赶到的时候,现场已经围了不少人。
他骑着马一路赶过来,刚下马就皱着眉头。
“出什么事了?”
格根主任迎上去,小声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知青赵建国,偷看女厕所。”
“被人发现的时候头卡在粪坑里,救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气了。”
嘎达苏大叔听完,整个人愣了一下。
“啥?”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再说一遍。”
格根有点尴尬地咳了一声。
“偷看女厕所…卡在粪坑里…憋死了。”
旁边几个公安也忍不住把脸转到一边。
这种事,他们干这么多年工作也没见过几回。
嘎达苏大叔沉默了好几秒。
最后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小子…”
“真是丢人现眼。”
旁边的指导员也赶到了。
他听完情况,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些年知青下乡,本来就有不少矛盾。
现在又闹出这种事情。
而且还是这种荒唐的死法。
传出去,不仅知青脸上无光,连公社都跟着丢脸。
指导员低声问了一句。
“确认是意外?”克什克腾派出所的所长蹲在尸体旁边看了看。
又让公安简单检查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才站起来。
“没有打斗痕迹。”
“脖子卡在坑口,应该是自己掉进去的。”
“再加之粪坑里有沼气,憋死的可能性很大。”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也有点古怪。
嘎达苏大叔叹了口气。
他看了一眼周围那些围观的牧民和知青。
不少人都在低声议论。
有的还憋着笑。
这种事情想压也压不住。
过不了两天,整个草原都会传开。
“把人抬走吧。”
嘎达苏大叔沉声说。
“先送到公社。”
“再通知罕山大队。”
指导员点点头。
“还有知青办那边,也得报备。”
格根主任也应了一声,几个民兵很快找来一块旧门板。
把赵建国的尸体抬了上去。
可那股味道实在太冲。
抬人的两个民兵一边走一边皱眉。
围观的人群也忍不住往后退。
有人小声嘀咕。
“这回罕山大队脸可丢大了。”
“谁说不是。”
“知青里出了这么个货色。”
“死得还这么丢人。”
嘎达苏大叔听到这些话,脸色更难看了。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满达。
“满达。”
“你们大队的知青平时谁管的?”
满达有些尴尬。
“平时都是一起干活,也没看出他有这种毛病。”
指导员叹了口气。
“以后还是得多盯着点。”
“年轻人血气方刚,脑子一热就容易出事。”
他说完,又看了一眼已经被抬走的赵建国。
摇了摇头。
“可惜了。”
“年纪轻轻。”
嘎达苏大叔却冷哼了一声。
“可惜什么。”
“这种事干出来,死了也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