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滑出一盒烟,啪地掉在地上。
雷小军眼睛都瞪圆了。
“好啊!你这孙子!”
李立民愣了一秒,赶紧去捡,雷小军一把抢过去。
“这就是我的!”
李立民咳嗽两声。
“我刚才帮你保管的。”
雷小军气笑了。
“保管你个头,我还没赢你,你就先顺我烟?”
李立民摊手。
“我这是未雨绸缪,怕你输光了没得抽。”
小眼镜笑得直拍树干。
“你俩真是一个敢顺,一个敢赌。”
雷小军把烟往怀里一塞,哼了一声。
“行,今天我就拿你这盒当利息。”
李立民咧嘴。
“那再来一把?输了再给我拿回来。”
雷小军瞪他。
“滚蛋,我可不上你当了。”
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笑了起来。
李立民从地上把牌收好。
“快点,继续,不打完今天不许走。”
雷小军蹲下来。
“行,不过先说好,这回谁再顺烟,谁给大家伙洗袜子。”
李立民立刻点头。
“没问题。”
小眼镜在旁边乐呵呵。
“那我今天有热闹看了。”
几人又玩了一会,这次雷小军输了,他反过来给李立民一包烟还得给李立民洗袜子,雷小军不干了,“算了,欠着,下回吧,我要去看我女儿了。”
李立民也没想到雷小军这家伙竟然耍赖。
“雷小军,你个孙贼,找啥借口啊。”
魏武看着他们在玩扑克,也是好笑,“怎么?羡慕小军了,你也抓紧生一个,说不定就有故事呢。”
人家雷小军找借口,那确实没啥好说的。
李立民也是郁闷呀。
几人正聊着天,开着玩笑呢,这会外面忽然传来卡车声,众人听到声音,不由得纷纷停下了手头的工作。
院子外面卡车停下,知青点里的人都愣了一下,白灵抬头,“公社的车?”
魏武也放下刨子,朝门口看去,很快,院门被推开,几个穿着灰蓝中山装、骼膊上别着红袖箍的人走了进来,神情严肃。
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脸盘方正,梳着短发,目光很利,她进来之后扫了一圈,声音干脆。
“谁是马涛?”
院子里顿时一静,小眼镜正蹲在树下收牌,吓了一跳,下意识抬头。
“我……我就是。”
那女人点头。
“你跟我们走一趟。”
李立民一下站起来。
“干啥呀?为啥抓人?”
雷小军也愣住了。
“他犯啥事了?”
那女人语气严肃。
“我们是公社革委会的,有人举报,马涛最近一段时间,私自到十二个生产大队知青点活动,宣传资本文学作品《战争与和平》,散布有害思想,影响极坏。”
院子里顿时一片哗然,王小慧脸色一变。
“这……这不就是看书吗?”
白灵也皱眉。
“他就是借书给人看看。”
那女人冷声道。
“不是看书这么简单,是宣传。”
“有人反映,他在知青点讲书里内容,鼓吹个人英雄主义,否定阶级斗争。”
小眼镜脸都白了。
“我没有……我就是讲故事,跟认识的几个朋友聊聊天,怎么就变成宣传散播资本的毒汁,毒害全体知青了?”
那女人打断他。
“你有没有,回去调查清楚再说。”
说着她挥了挥手。
“带走。”
两个红袖箍就要上前。
魏武这时站起身,挡在前面,他皱着眉头,没想到小眼镜这家伙竟然到处宣讲禁书,那玩意在这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