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能够穿军绿装的,要么是大院的子弟,要么是工人阶级的。
她一时间不说话了。
小眼镜被抓着,急得脸都红了。
“武哥是好人,你们不能乱扣帽子!”
牛小花一时间愣住了,她原本以为魏武只是个普通知青,威信高一点。
没想到院子里几乎所有人都在替他说话。
而且不是情绪激动,而是条理清楚。
她第一次感觉到,这事没那么简单。
就在气氛僵住的时候,院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声音由远及近,紧接着,院门外有人大声喊。
“魏武在不在!”
众人一愣,魏武抬头看去,只见院门被推开,几匹直接停在门口,前面两匹马背上坐着两个人,是嘎达苏大叔跟指导员来了。
两人身后,还跟着七八个民兵,手里拎着步枪,神情严肃,院子里的人顿时愣住了。
嘎达苏翻身下马,大步走进院子,一眼就看见被抓着的小眼镜,又看见站在中间的魏武。
他眉头一皱。
“这是干啥?”哈达也下马,脸色不太好看。
“谁在抓人?”
牛小花看见来人,先是一愣。
“嘎达苏书记?”
嘎达苏沉着脸。
“牛主任,你这是在干什么?”
牛小花说道。
“我们接到群众举报,马涛传播资产阶级文学,还有魏武搞一言堂,我准备带回去调查。”
话刚说完,嘎达苏脸色一下沉了下来。
“你说啥?”
牛小花又重复一遍,嘎达苏气得脸都黑了。
他指着魏武,“你说他搞一言堂?”
牛小花点头。
“群众举报——”
话还没说完,嘎达苏猛地一挥手。
“胡闹!”
声音又粗又重,他气得直骂。
“你这个蠢猪!刚来就瞎折腾!”
院子里瞬间安静,牛小花脸色一变。
“嘎达苏书记,你——”
嘎达苏根本没理她,指着魏武说道。
“你知道他是谁吗?”
“他是我们图布新公社的模范知青!”
“去年春耕先进、秋收先进、治沙先进,全是他带头!”
他越说越气。
“麦种改良的事,县里都表扬过,还上过报纸!”
哈达也沉声说道。
“《内蒙古日报》都登过,自治区树的典型。”
院子里几人一听,顿时挺直了腰。
雷小军小声嘀咕。
“我就说嘛。”
嘎达苏继续骂,“你不问青红皂白,就要关禁闭?”
“你脑子呢?”
牛小花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刚调来,确实不清楚这些情况。
嘎达苏大叔又问,“谁举报的?”
牛小花说道,“匿名信。”
嘎达苏冷声,“匿名就能乱抓人?”
哈达也开口,“这种举报,明显是别有用心。”
嘎达苏大叔点头,“对,必须查!”
他看向民兵,“回去把邮箱里的信调出来。”
“再查最近谁往公社跑得勤。”
哈达点头。
“我带人查。”
院子里气氛一下变了。
牛小花也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嘎达苏大叔看向魏武,语气缓了下来。
“魏武,这事你别往心里去。”
“有人眼红你,故意整你。”
魏武点了点头。
“我明白。”
嘎达苏大叔心里吐槽了一句,你小子明白就好,还好你没冲动,不然今天就把牛小花给枪毙了。
见过魏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