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用铁丝和木桩围着,像个临时劳作区。十几个人正弯腰搬运草料,他们穿着破旧皮袄,脚上绑着草绳,脸色灰暗。
魏武目光一凝,这些人明显不是本地牧民,口音也不同。其中一个中年男人忽然直起身子,声音带着怒意。
“我们是华夏内蒙的牧民!”
“你们凭什么抓人!”
“放我们回去!”
他话刚说完,旁边一名持枪士兵直接走过去。
“砰!”
枪托狠狠砸在他肩膀上,那男人闷哼一声,差点跪倒,士兵冷笑。
“闭嘴!”
另一个年轻人忍不住开口。
“我们没犯法!”
“你们这是绑人!”
那士兵脸色一沉,抬脚就是一脚。
“砰!”
年轻人被踹翻在地,尘土扬起。周围干活的人全都低下头,不敢再说话,刚才挨打的中年男人咬著牙。
“我们只是放牧过界一点”
“你们不能这样”
士兵不耐烦地挥枪。
“再说话,绑起来!”
旁边另一名士兵冷笑。
“这些南边来的就是嘴硬。”
“干两天活就老实了。”
他们说话时,魏武已经骑马走近,两名士兵立刻注意到他。其中一人扫了一眼魏武肩章,脸色立刻变了。
他连忙站直。
“同志!”
魏武勒马停下,目光扫向围栏内。
“这些人哪来的?”
那士兵立刻换上一副讨好表情。
“边境抓的。”
“都是南边内蒙跑过来的。”
他语气带着不屑。
“偷草偷牧的。”
魏武看了他一眼。
“关这干什么?”
士兵咧嘴笑了笑。
“干活啊。”
“反正抓到了,不用白不用。”
他指了指那些牧民。
“这些都是猪狗。”
“给口吃的就行。”
“干不动就打。”
他说得很随意,甚至带着点邀功的意味。
“昨天还有两个不听话的。”
“绑了一晚上,今天就老实了。”
魏武目光冷了下来。
“谁让你这么干的?”
那士兵一愣。
“公社安排”
话还没说完。
“啪!”
一记耳光猛地抽在他脸上,声音响亮。那士兵被打得原地一晃,整个人都懵了。
旁边另一人也愣住,魏武脸色冰冷。
“我问你话。”
“懂不懂规矩?”
那士兵捂著脸,慌忙站直。
“懂懂”
魏武盯着他。
“这些人关多久了?”
士兵连忙回答。
“有的两三天。”
“有的刚抓来。”
魏武又问。
“还有多少?”
士兵赶紧指向后面。
“那边还有一批。”
“十几个人。”
围栏里的牧民此时也注意到这边动静,他们看着魏武。眼神里带着一丝微弱希望,刚才挨打的中年男人低声开口。
“同志”
“我们是内蒙古牧民”
“被他们抓来的”
魏武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扫了他一眼,那士兵见状,急忙喝道。
“闭嘴!”
魏武眼神一冷。
“让他说。”
那士兵顿时噎住,不敢再吭声,中年男人声音发干。
“我们只是放牧走偏了”
“他们就把我们抓过来”
“让我们干活”
他说到这,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
“有人不干,就打”
“还不给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