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声色道。
“只是朋友吗。” “那辛医生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说完,江辰偏过头。
可对方不与他对视,眺望着负重拉练的队伍,波澜不惊道:“带不相关的外人私自进入营地,违反规定。”
江辰愕然,继而莞尔。
这里的军纪条例是什么,他不知道,也没有必要知道,但是他现在发觉,这位美丽的女军医,颇为有趣。
“辛医生如果觉得违反规定,可以向上级单位举报,和我说没有意义。”
说完,江辰一起眺望远方,补充道:“但是我还是要提醒辛医生最好不要这么做,你的职责是救死扶伤,专注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没有必要多管闲事。”
“作为营区的一分子,每个人都有职责维护这里的纪律。”
“说得对。”
江辰也觉得对方有理有据,“我只是提醒,如果辛医生非要揭发,请便。不过辛医生得知道,总教头的脾气不怎么好,她要是事后知道辛医生和她作对”
江辰及时收音。
辛箫显然也知道总教头的性格,不予回应,选择转移了话题,“没想到总教头这样的人,还有朋友。” 江辰哂然一笑,好奇兰兰在这里究竟扮演着怎样的人设,居然能够让军医都产生这样的印象。
兰兰虽然脾气不怎么好,但是朋友总归还是有的。
譬如单一一不就是。
一个朋友都没有人,那才是举世难寻。
“不要在背后说人坏话,这样不好。”
“我只是发表我的个人看法。而且,这不是坏话。羊群才会结队,猛兽总是独行。”
江辰笑容更甚,双手拄着木棍点了点头,“也有道理。她那样的人,朋友肯定是不会太多的。”
“好家伙,厉害啊,才来一天,就把辛医生勾搭上了?”
短暂的休息间隙,有兵王瞅着好好坐在土坡上“有说有笑”的一对男女,小声议论。
“陆峥,这哥们究竟何方神圣?伤着了不躺着,还可以自由活动?”
“怎么我们累趴下的时候,就没有这样的待遇?”
“你们几个,加蹲半个小时。” 严酷嗓音如冷箭飞来。
几人脸色一变。
陆峥躺枪,陪着几个队友一起挨罚。
教官丁言一视同仁,鹰隼般的目光监督几位兵王老实蹲桩后,回头,朝土坡瞥了眼。
居高临下的江老板自然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昨天被罚个不停的他咧着嘴偷乐。
“很好笑吗。”
旁边的女军医似乎看不惯他的幸灾乐祸。
“你说像丁教官这样的人,有没有朋友?”江老板问。
“他为什么没有朋友?”
“喏。只要违反纪律,他就会执行指令,没有任何宽宥的空间。象不象一个设置好程序的机器。”
“你看到的,只是教官身份的他。”
江辰挑了挑眉,轻笑道:“看来辛老师和丁教官是朋友了。” “算不上。”
辛箫平静道:“我们是同志。”
“那丁老师也是单身吗?”
这个问题,就有点突兀了。
“你好象问错了人。”
“我不敢啊。”某人叹气,“要是去问丁教官,他不得罚死我。”
“以你和总教头的关系,应该不会怕他。”
“嘘。”
江老板幼稚竖起手指,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