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这层屏障。
“堵人,实在是不好意思。”
姗姗来迟的某人双手插着大衣口袋,给出的解释格外清奇。
看到他,有过一面之缘的斯蒂芬这才产生些许恍然,继而看向跟在后面的乔治。
两个保镖眼神交汇,无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我还以为你开玩笑呢。”
不用确认真容,看着那双眼睛,江辰就可以确认对方的身份,况且这副气质也没有人可以模仿。
“你应该很少来这种地方吧?”
想想人家在东瀛是什么待遇。
勤务封街,住的宅子等于国中之国,怎么可能轻易涉足此等市井之地。
还得感谢薇拉。
酒精的效力,是一视同仁的,在酒精的作用下,做出点稍微出格的行为,没那么离奇。
“有什么问题吗。我不能来?”
虽然戴了面纱,但声音还是挺清淅。
江辰果断闭嘴,不再废话,“我带你凑凑热闹。”
双方就这么朴实无华的碰头,顺利结伴。
顶级的保镖,一定需要明白三不原则,不乱看,不乱听,不乱想。
斯蒂芬和乔治分别居于左右两侧,将两位正主护持中间,没有任何语言交流,却配合默契,分别注意所属范围的环境。
“知道这是什么树吗?”
江辰朝鳞次栉比的蓝杉抬了抬下巴。
辛西娅不说话。
她肯定早就看到了。
“蓝杉。”
某人介绍,自问自答,这没关系,最重要的是,他紧接着又补充了句,“我种的。”
辛西娅终于不再沉默,并且嗓音产生极易察觉的细微波澜,“你种的?”
“恩。”
某人淡定颔首,然后便不做任何多馀解释。
人家果然也没再追问。
“知道那是什么吗?”
某人又看向前方的糖画摊。
摊位前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大人和孩童,头发花白的老爷子握着铜勺,舀起熬得透亮的糖浆,手腕灵活起落,滚烫的糖浆顺着心意流淌在冰凉的石板上,转瞬之间,鳞爪分明、威风凛凛的糖龙便初具雏形。围观的孩子们发出一阵阵兴奋的惊呼,叽叽喳喳的声响此起彼伏。
“糖画,诞生于千年前的手艺。”
江老板有点象是把人家当成了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想不想尝一尝,我请客。”
有点幽默了。
这种露天街边食品,能够上人家的卫生标准吗。
可能说完后,江老板也反应过来,“没事,可以不吃,拿着当艺术品欣赏。”
不再询问对方的意见,江老板径直走向糖画摊,扫码付帐,把糖龙买了下来。
这次肯定是无心的。
但歪打正着,不是恰好把人里奥的路走完了吗?
“我帮你拿着。”
知道对方不一定会接,江老板索性自己把糖龙拿在手里。
妈的。
里奥那里不会是有奸细吧?
辛西娅看着对方手中那条剔透的东方龙,又落在那张闲适悠然的东方面孔上,沉默不语。
没有着急提正事。
两人彷佛心照不宣,并肩继续往前漫步。
街道两侧的商铺门户大开,门上贴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