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扭曲肉眼几乎看不见,但能感觉到——皮肤上的汗毛瞬间竖起,牙齿发酸,耳膜传来针刺般的痛感。
最前方的两名突击队员慢了半拍。
他们的身体猛地痉挛,手中的武器冒出青烟——电磁脉冲烧毁了枪械内部的电子元件。更糟糕的是,两人身上的战术背心开始冒烟,微型通讯器、辐射探测器、甚至手表都同时失灵。
“电子设备瘫痪!”王伯在后方指挥点尖叫,“他们用的是增强型脉冲!”
“掩护!”我举枪还击。
但普通子弹对电磁脉冲无效。我们需要近距离突破。
张远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他没有后撤,反而向前猛冲。不是直线冲锋,而是诡异的之字形路线,同时从腰间摘下一枚震荡弹,用牙咬掉保险环。
“三、二——”
他在心里默数,在距离第二道铁丝网还有五米时,全力将震荡弹向左侧掷出。
不是扔向敌人,而是扔向矿洞入口左侧的岩壁。
震荡弹撞上岩石,反弹,滚入敌人阵型的侧翼死角。
“闭眼!”张远嘶吼,自己已经趴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耳朵。
强光爆发。
不是普通闪光弹的那种刺目白光,而是一种更诡异、更深入骨髓的光。它不伤害眼睛,却直接作用于神经系统——视觉神经、听觉神经、平衡神经同时被干扰。
那五名余党的动作瞬间僵硬。他们的防毒面具挡住了部分光线,但震荡弹的真正威力在于声波和神经冲击。其中一人直接呕吐,面具里涌出秽物;另外四人踉跄后退,手中的枪械胡乱射击,子弹全部打飞。
“就是现在!冲锋!”我下令。
三个战术小组同时扑上。改造后的电磁枪切换模式——从脉冲切换为麻醉弹发射器。扳机扣动,十五发麻醉弹在不到三秒内倾泻而出。
精准的交叉火力覆盖了整个第二道防线区域。
三名余党同时中弹。麻醉弹的针头穿透战斗服,药剂瞬间注入肌肉。他们挣扎着想举枪还击,但手指已经不听使唤,身体摇晃,眼神涣散,一个接一个栽倒在地。
但还有两个人。
他们似乎对震荡弹有某种抗性——或者只是运气好,站的位置刚好在冲击波的边缘。两人同时后撤,转身向矿洞深处狂奔。
“追!”张远已经爬起来。
但不需要他追了。
一道红色身影从矿洞入口的阴影中窜出。
a-07早已绕到侧翼。它没有使用骨翼攻击,而是纯粹的肉体冲撞——速度爆发到极致,十米距离瞬息而至。巨大的身躯撞上其中一名逃跑者,那人如断线风筝般飞出,重重砸在岩壁上,软软滑落。
另一人惊恐地回头,举枪想射。
但骨翼已经扫到面前。
不是切割,不是劈砍,而是精准的拍击——像人类用手掌拍苍蝇。骨翼边缘在即将接触的瞬间微微调整角度,用相对平滑的侧面拍在那人胸口。
“噗”的闷响。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
那人倒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三圈,吐出一口血沫,再也爬不起来。
“第二防线突破!”张远报告。
但通讯器里突然传来李伟急促的呼叫,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紧张:
“指挥!迂回队抵达指挥室!头目要启动病毒炸弹自毁程序!重复,头目要——”
后面的话被刺耳的电子杂音淹没。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