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夏尔第一次正视了一下这个男人,开始认真地进行试探起来,而这下子还真的跟捅了马蜂窝一样,直接让夏尔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相处过程中,虽然他依靠比她还矮的身高,眼神还畏畏缩缩的伪装色,小心谨慎地隐藏自己,但夏尔在极其认真地观察过程中,还是发现了蛛丝马迹,知道这人真不简单。所以她故意当他面做了一次坏事,正式表明自己不是一个柔弱的好人,看看他的反应。
可以说,比起她身边那些庸俗的男人来讲,这个男人可谓是久经沙场、世事洞明,非常清楚自己只是个凡夫俗子,能生存到现在全靠运气使然。无论做什么,他都要看清自己的处境,对情形做出判断,才敢踏出一只脚。
不然的话,他宁愿将到手的肉都丢掉,然后转身逃跑,也不愿意让自己身处险境半分,但不好意思,她夏尔还是技高一筹。
当然,维克多的识时务也非常出乎意料,直接投降的连她威胁的话都来不及说。他在意识到已经没有退路的时候,好似根本不在乎自己杀人的样子,还认真地跟自己说——
“夏尔小姐,你这样子不行的,一下子就被人发现了,这样,我有经验,我来帮你。”
短短一句话,夏尔便知道自己没看错人,她终于有同伴了,还是个非常好的同伴。
接下来,他们有了共同的娱乐,每一次游乐共度都是有章可循的,但很多时候都要归功于他。毕竟,他设计的方案虽然非常的索然无味,做事情也精打细算,有时候还特别无趣,但最后那场面真的很暴力,每次完事之后,夏尔都久久不能忘怀,兴奋不已。
她感觉他下手的时候,每次都像是在宰杀一只羊,左一下右一下,最后变成一块块,那种有经验的样子让夏尔悟了,心迷路了。
要知道他不会像父亲那样谴责自己,也不会像别人一样畏惧她,而是接受自己黑暗的全部。
而她呢?
她也不畏惧他,她也不会谴责他做的坏事,也能接受他的全部。所以,就他了,一定得是他。
不是他,那么夏尔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完了,她的灵魂永远都无法安息。
因此,没有人能将他从自己身边抢走。
没有人。
思绪落下。
谎称自己是维克多朋友,在福布斯警探的帮助和安娜的默许下进入屋内地夏尔,看着一直都没什么表示的安娜,露出了善意的笑容。
“你认识我?维克多和你说的吗?”
夏尔温柔的说着,声音动听、似乎具有某种魔力,在配合上她的脸,就像是一位天使降临人间。
然而,这种声调却让安娜轻轻皱了皱眉。
因为像,太像了。
简直就是第二个维克多站在她面前,在跟她说话。
她没有第一时间回复,只是先给夏尔拿了一双鞋,随后才平静地回答:
“没有,不过你既然敢当着我的面说你是维克多的朋友,而且还有警官为你保证,说你上次和维克多见过面,那么我相信你。”
“当着你的面?”
夏尔笑容愈发温柔,她没有理会这句明显是谎言的话,而是紧抓着这点不放。
“看来你好像觉得自己跟维克多很亲密?”
安娜礼貌地笑了笑,上翘的嘴角似乎开始带着挑衅,“我不知道您是什么意思,但我认为是维克多的朋友,那应该会认识我的,就算不认识,一会你见到他,你也会认得我的。”
夏尔看了她好一会,才淡然地点了点头:
“有点道理。”
随后,她扫了一眼安娜的手指又笑了起来,就像刚刚一样柔和。
她意味深长地说:
“我今天听说维克多的事情,从火车站赶过来的时候,在路上看见了一对正在互相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