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
“因此,只要通过了这点,不屈服于在四面八方向你涌来的压力,你不提醒你自己你根本没有枪,时刻坚信自己,能打爆对方的头,那么尊重便不请自来。”
“处事不惊——这是必要的品质。”
说完,维克多又补充了一句。
“就像是你第一次面对我的时候那样,你觉得自己可以拿捏住我,那我自然便惊疑不定,不知道你手里有什么东西,以至于非常的尊重你。”
安娜没理会维克多这充满调侃味道的话。毕竟,他这句话的意思其实就是她已经被他摸得一清二楚了。无论是任何方面。
因此,她只是侧头,在维克多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表示了自己的态度。紧接着便聊向了别的话题。
“你的演讲稿我看过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说到这里,安娜顿了顿,接着语气平静地又补充了一句:
“议员阁下。”
闻言,维克多又深吸了一口自己手中燃烧即将见底的纸烟,在些许灰烬飘落在地上之时,终于偏过脑袋盯着了她。
两人四目相对,她很是平静,眼中还故意流露出无辜。
“哦,亲爱的。”维克多露出笑容,“我还以为我已经将你心中的一团火灭了下去,谁知道好像还残留着些许火星?”
安娜没什么表示,只是歪了歪脑袋,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他的唇。他也目睹了她正在从一个受教者变成一个高高在上的贵族,非常的傲慢。
“她让我感到有点生气。”安娜语气里面带着点不屑一顾的成分,“但为了你好,我原谅她了,可我得从你身上找回场子。”
“那你得一败涂地。”维克多挑了挑眉,摊开了手,“而且战争还得推迟一下,亲爱的。”
“毕竟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你说。”
收回手指的安娜看着维克多突然抬起,架在她面前的腿闪过一丝困惑,随即眼睛盯着他,让他给出答案。
“你去将你抽屉里那把枪拿出来,然后跟我去地下室,来保证我这条腿失去行动能力,最好只能坐轮椅出行。”
“同时,失血多一点也没关系,因为得让人我看起来既不能死又不能活。”
“毕竟,我将瘫倒在王座上,去看着那些俯视我的人民心生怜悯——”
“随后,又一次掌控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