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收紧了我的脖颈。让我在无数个日夜心脏绞痛,窒息折磨。这股憎恨在我的心中翻来覆去近四十年,从未褪去。可同时,这股憎恨也有益处,它令我畏惧死亡,让我数十年如一日,从未敢真正进行一次深层次的睡眠,我害怕一旦睡去,死神便会光顾,带走我最后拥有的东西。我深受折磨。但我也无意再为自己辩解,诡辩术我已经用的够多了,它们早已吞噬了我身上仅存的良知和底线。可现在,我只想随波逐流。】
【我终于解脱了,亲爱的。绞绳断了。这么多年以来,我从未想清楚是何种力量在激荡我前行。但今天,我想明白了,或者说,我一直都明白,只是我从未承认过。我不敢承认,我害怕承认。因为一旦承认,我就坚持不下来了,希望你不要怪罪。】
【我该如何形容对你的爱意?我希望对你彻头彻尾地告白一番,可我想不出形容词。可事到如今,这又有什么意义呢?也许意义就是我正在为你写下这行文字。我疯了吗?不好,真是不太不好,我精神状态本就不太稳定,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了,他们会借题发挥来对付我的…你想我对你说吗?如果想,你能在我耳边窃窃私语吗?】
【算了,你也许会觉得我是在威胁你,所以并不太敢出来,但我仍是这篇回忆录的主人,我完全可以将你描述的面目全非,让人作呕——但我不会的,亲爱的。】
【因为在寂静中,我已经想象着,我在十字架上像耶稣一样被钉了六个小时,被鲜血涂满了脸,最后被打断了四肢,并被掏出心脏,撕成两半,一半交给你,一半留给我。】
【亲爱的,你对我的爱意可否满意?】
【谨以此篇,献给我的妻子——安娜?克伦威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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