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灾肯定免不了,但当商人同意从法官的兄弟手中以超高的溢价购买了一批卖不出去的烂鱼,却直接被判无罪释放,让他大跌眼镜。
“因为律师在案子中一般都没什么用,除非他胡说八道,去辅佐证人做伪证或者诱导陪审团说谎。”卡罗插话,调侃着自己的丈夫。
这话引得一阵轻笑。笑声方歇, 内特恩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也不能说没有用吧。”内特恩人虽然胖,但声音却很温和,他表示这种情况本就很常见了,就连许多贵族都不能免俗,过去曾经是高傲而荣耀的家族一旦没有什么能在“一些地方“说的上话人,那同样容易被人打劫。
“哼,这无非就是帝国失去了传统。”奥尔森男爵冷淡开口,加入了这场谈话,“现在到处都是这样的人,过去贵族保护平民,平民给我们缴纳赋税。而现在,平民喊着奇怪的口号,我们不再觉得他们安静而是觉得他们吵闹,那他们自然会受到伤害。”
“那倒是,现在已经失去了传统。”内特恩虽然觉得奥尔森男爵有点老式贵族的傲慢,像是作为贵族,很本能的在怀念那个用冷兵器、马驹、夹子捕猎的日子却没有反驳,而是赞同地回应。
另外两个男人有点腼腆,或者插不上话,但他们的妻子倒是很活泼,见气氛冷场,便谈论到了别的话题。一件很神圣的话题——那就是孩子们,亦或者说是孩子们上的学校。她们说,在日常生活交流之中,她们常听见其他的母亲对自己的身份以及教育问题的真知灼见感到非常自豪。因为她们的丈夫大多有一些不错的人脉,能让她们的儿子在下地的一个小时以内就不仅为他们拿到了温斯科尔大学的推荐信,而且还在“贵族班”定下了名额。
两人说到这里的时候,安娜注意到了卡罗表姐眼里的憧憬。这也确实值得憧憬。因为温斯科尔大学虽然是公立的,但招生名额有限,许多中产都进不去,更别提里面的“贵族班”了。那都是权贵子弟,认识一两个,有了同学这层关系,未来工作都好找。
不过,就在安娜还在沉思的时候,她却发现卡罗的眼睛突然看了过来,向她发问:
“安娜,我听说你已经有未婚夫啦?而且还是温斯科尔的新任议员,你们有没有想过对你们未来的孩子有什么安排?”
不知如何,在卡罗发问的时候,安娜发现除了她的父亲正漠然喝着酒,所有人都看向了她,仿佛是终于聊到了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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