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同样身为议员,他们会被误导?他们是不是能力不行?如果不是能力不行,那么是不是他们玩忽职守?那么,你都犯忽职守罪了,那你凭什么继续待在委员会主席的位置上?
这便是维克多礼貌却有效的政治敲诈。也是他从旧文件上学习和结合自己的经验形成的谋划。他相信,为了保全自己的位置,任何议员都能做出合理判断,即用无穷无尽的浪费去掩盖自己的失误。不然,他肯定不可能坐在议员的宝座上,也不可能登上委员会主席的位置。
实际上,在维克多将这种“敲诈”计划说完之后,众人便陷入了一阵沉默。四周唯一拥有的声音,就只剩下了人们嘈杂的欢呼和音乐声。
而在这样的沉默之中,点燃火柴时“嚓”的一声就显得格外刺耳了。达西少见的不再轻浮,他深深吸了一口雪茄,饱含凝重地说:
“你这是提议我们一块当卡西乌斯啊,维克多。”
“但我可不会在腓立比收场,达西。”维克多的中指指尖一直慢慢地抚摸着杯沿,发出的声音同样刺耳,“大家都是朋友,我可是很诚心希望跟你们一起赚钱的。不然,我其实也可以自己一个人完成这个计划,最多时间会久一点。”
“的确,维克多。”乌德目光如炬地凝视着维克多,认可着说,“我很荣幸你跟我们掏心掏肺说这么多坦白地话,但我唯一弄不明白的就是——你如何让市议会觉得你的提议有价值呢?要知道,林顿镇可是很多年都不被重视了。”
维克多微微一笑,眼睛内一片猩红仿佛穿透灵魂:
“那倒是。不过,林顿镇虽然什么都不多,但就是穷人多。一般而言,只要议员们肯为穷人们而战。他都能在自己没能意识到的时候,被报社和各种各样的文章中,被描绘成一个“为了公民和民主的利益而行动”的人。”
维克多说得很慢,但乌德却始终凝视着他。最后,他笑了:
“我家族的府邸在郊外。一会我让保镖给你地址,有空你可以来坐坐。”
达西耸耸肩,像雪貂一般的脸上再一次浮现轻浮的笑容:
“我也一样,维克多。我家族有一间俱乐部,不是很奢侈,但我相信你肯定会喜欢那里的。”
两人表态之后,一直沉默着地肯尼斯才慢悠悠地说:
“我就不多说了吧?我觉得我一直都是维克多最坚定的朋友。”
瞬间,大笑声起。
“扯淡,肯尼斯,我们这里就你人最滑了。”达西笑骂。
“也不能说滑,只能说听父亲话的人一般都不会吃亏。”乌德跟着打趣了一句。
维克多也跟着笑了一会,可眼睛深处却始终很冷淡,但他的外表到气质都无懈可击,就像是一位很亲切的朋友。
随后,他清了清嗓子,一举一动看上去都很平易近人,开口: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你们到时候投我一票,顺便帮我点小忙。当然,希望我们今天的对话一个字也不会传到外面去,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当然啦!维克多!我们的保镖总提醒我们隔墙有耳。但我们很庆幸,现在我们都是坐在你隔壁的——”接着,达西提高了声音,他玩笑般站起身,“对了,让我给你们演练一下什么叫做魅力,等着给我付房费吧,维克多。”
说完,达西拍了拍维克多的肩膀,大步向着远处的长腿女人而去。
“你猜他能成功吗?”肯尼斯冷不丁开口。
乌德摇了摇头:
“我只觉得他的小码西裤档口吸引不到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