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因为要说发展,南布赖顿乡村明显更加落后、缺乏资金,甚至现在他们还有二十二个贫困的农民没有农具,在忍饥挨饿。而且,这位年轻的议员刚上任,他有什么经验?有什么政绩?他要多拿预算?他拿得出什么信用状?能表明合理利用增加的预算?他能有什么理由让我们信任他?
这个人话音刚落,在安娜的注视下,市议会一下就谩骂开了。一名市议员直接站了起来,直接指着那名说特拉维夫的年老议员骂。接着,跟年老议员坐着的几名差不多年纪的市议员也站了起来,开始反击。
“你是无能的,你腐败的农民农具都买不起,这是你的问题。”帮助特拉维夫说话的议员们说。
“你们是一伙的,只会奉承讨好选民,却什么事也不会做,连具体方案都拿不出来,滚出市议会!”这是年纪大的一方。
在安娜眼中,双方跟市井小贩没什么区别,仇恨也是溢于言表。双方骂了一会,直到克莱恩从椅子上站起,大声呵斥。然后给出判断——双方都违规,全都闭嘴——才告一段落。
抓住这个间隙,中央席位一名前排的市议员做出了“扶帽伸手”的动作。“我希望请求发表一段声明,斯坦福尔主席。”
“请上台说,杰米洛?马尼亚斯男爵先生。”
安娜注意到,对于这个人,克莱恩眯了一下眼睛。嘈杂渐渐平息,市议员们再次安静下来,准备看看这名老头子想说什么。这是名头发花白的老人,背挺得很直,声音不高。他走到讲台上,就开始滔滔不绝。他批评了一下最近城市里的大学学生经常擅闯乡村贵族们私人领地的行为,并表示要对这种犯罪行为进行打击,保护每个公民“私人”的神圣权利不被侵犯。杰米洛与之前的市议员相比,说话时少了很多尖酸和刻薄。不过,他仍然强硬地充分表达了自己的观点——要市政厅拨款对擅闯私人领地的行为进行打击。
安娜注意到他说完的时候,旁听席上很多穿着晨礼服的都鼓起了热烈的掌声。
紧接着席中另一名市议员又举起了手。
“斯坦福尔主席,请求提出质疑。”
对这个人,克莱恩微笑了一下,甚至还着重强调了一下。
“请提出质疑,市西区议员——米奇?道格斯。”
米奇站起身,显得肩膀宽厚。他看着很年轻,三十来岁,不怎么时髦,但看着很富裕,带着明显的中产阶级口音。虽没有贵族那种从容不迫,但很有攻击性。他直接盯着讲台上的杰米洛。
“马尼亚斯议员,我很好奇,您的重点应该不是保护每个公民的财产安全吧?或者说,这只是个借口而已,这背后是对我们民主价值观的阴谋攻击,自由团结了我们整个帝国的公民,心手相连。而您却不让…”
“道格斯议员。”杰米洛直接打断,“在你说出那个不正常的想法前,我希望问问你,什么样的人才会打着民主的旗号将自己另类的想法强加给别人呢?特别是强加于一位想要真心帮助公民的议员身上…?”
安娜一边听他们辩论,一边看向维克多所在的位置。他虽然看着没有不耐烦,但已经换了个姿态——一种独特的头部后仰动作。看着这个动作,安娜就已经知道他的情绪了。
他不耐烦了。
确实,安娜也觉得市议会的会议非常枯燥。辩论都没开始多久,旁听席上就有人睡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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