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了瞌睡。这期间,维克多一直盯着她看。看着她像猫儿一样缩在他怀里,有一声没一声的应着。
维克多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可能什么都在想。他的大脑很少有停下来过,无时无刻都在回忆着大事、小事的细节。可这一刻,他还是放下了那些。
“夏尔。”
“嗯…?”
“晚安。”
“不…再聊一会。”她强打起精神,睫毛颤动,又垂了下去,就像她的眼皮。可她的手却死死地搂住他的腰。抱得很紧。
维克多没说话。他盯着她的脸,伸出手轻轻地拍打她的后背,轻的就像是在哄着婴儿。
慢慢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了。维克多缓慢抽身离开。她抱得很紧,这费了他不少时间。最终,他沉默着,俯身,贴近了她的唇。
冰凉的唇再次感到到了那份温暖,带着甜意。他放纵自己,任由自己被曾抗拒的情感吞噬。
最终,他消失在了房间里。
夏尔的怀里也多了一只小熊。
午夜0点30分,又是那间小酒吧。维克多来到了这里。又是那个酒保,他没有离开。他依然在吧台擦着空杯子。
此时,最热闹的时间已经过去了,酒吧内的客人寥寥无几,维克多走了过去。
“来杯威士忌,伙计。”他说。
“好的…”酒保下意识应了一声,然后看见一根雪茄丢在了自己面前,便抬起了头。
“克伦威尔先生?”
“是我,哈尔。”维克多露出一个笑容,摘下了头上圆顶黑帽,“我没想到你居然没来找我。”
哈尔耸了耸肩。这个年轻人一直有着散漫的气质。
“我没帮过您什么。而且我并不想靠您换个工作。”他转过身忙碌起来。
“为什么?”维克多拉过椅子,坐了下来。他点燃了雪茄,像上次一样吞云吐雾。
“我不喜欢被安排。”他转过身,咧开了嘴,“要冰块吗?”
“酒不喝冰的跟马尿有什么区别?”维克多吐出一大口烟圈,接着继续说,“但我可以给你比这更好的工作,更丰厚的报酬。”
“我还是不喜欢。”
哈尔将酒杯推了过来。维克多也没再说话了。他喝着酒,抽着烟,透过杯沿望着里面的冰块。它们在光线的照射下,反射出来的是一种刺眼的光芒。
“哈尔。”他说。
“在的,先生。”
“我这次只喝一杯。”
“好的,先生。”哈尔愣了一下,然后微笑着回答道,“您是自由的。”
“当然,我一直都自由。”维克多笑着喝了一大口酒。“跟你一样自由。”
“我可选择不了自己什么时候下班,先生。”
“是啊,那你可真不幸,哈尔。跟我一样不幸。”
酒喝完了,他走了。
这次,他没有留下支票和名片。
哈尔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再来。
他是议员,是自由的。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