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7年12月11日至1898年1月6日信件交流——】
刚回到家不久,维克多本想遵循感觉的指引,去书房看看安娜,却在走廊里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是罗斯与尤娜的房间,两人又不知道在聊些什么八卦。
于是,维克多看了眼怀表,发现已经晚上8点20分了。很凑巧的,看完表抬头时,他就发现自己站在了夏尔房间外面。
房间底下门缝灯光倾泄而出,看来她还在工作。思考了一会儿,维克多便推门而入。
安娜给夏尔腾出来的房间原先很朴素,就是个放杂物的地方。可现在反倒变得挺有味道,全是夏尔按自己个人的喜好装修的。
只不过,她还是老样子,热爱鲜红色,整体别具一格,以至于传统但很有品味的房间给她整得跟来到了地狱一样。墙上还挂着耶稣吊在十字架的油画,唯一有点少女味道的地方就是她的床了,上面放着个小熊,但她什么都乱扔,就连贴身衣物都随便丢在上面。
此刻,可能是夏尔刚洗完澡的缘故,她的银灰色长发就随意披在脑后,散发着淡淡的光辉。维克多也不得不承认,她现在可比平时漂亮可爱多了,一点儿没有那种坏女人的气质。
看见维克多,夏尔眼睛瞬间就亮了,还故意卖弄浅浅地风情,对他抛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不过,她暂时没有挂断电话,而是继续着自己的工作。维克多走过去时,她特意从办公桌后的椅子上起身,让给维克多坐。
维克多也不客气,自顾自坐了上去,然后盯着办公桌上一份摊开的杂志看。那上面是男欢女爱的黑白相片。相片上的女孩看上去很年轻,夏尔一边听电话那头的人说话,一边翻看着这本杂志,扫视着上面的相片。
“听清楚了?我想查的就是这个,”夏尔对着电话听筒说,“雷斯,你是不是蠢?我只想放长线钓大鱼,不是想抓人。让人去打听一下,然后把打听到的消息告诉我。”
维克多一边听夏尔讲什么,一边拿过杂志开始翻看,而夏尔趁此机会,也直接坐在了他腿上。
“帮我打听她们的拍摄地点。”她坐定,不安分在他腿上扭动着。接下来,她没有说话,她已经翻完了桌上的杂志,在封面上写了几个字,随手丢到旁边。
这个动作让杂志又摊开了,这一页的相片是两个女人跪在一个男人面前。维克多扫了一眼两个女人的脚踝,就直接伸手合上了。
“去试一试,找到拍摄地点,然后向我申请奖金…嗯,嗯,就这样吧。”
夏尔挂断电话,立刻改变了自己的姿态,正对着维克多,用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哼哼,你终于想起我了。”
维克多没说话。他本来想说的,可突然顿了一下。夏尔有些不老实,正在不停磨蹭着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呢?
这是什么笨问题?
就算有疑问,答案很快就揭晓了。有几秒钟,他可以感觉她在吐气,然后,她吻了上来。她慢条斯理,缓慢轻柔,这个小天使,还是露了一手。
“你刚在做什么?”
分开后,维克多问。但夏尔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她又想贴上来,维克多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就让她不满地回答道:“你猜得到的。”
他猜得到吗?他当然猜得到,这些杂志,很特别。特别的是那些女人。维克多在警备局当过文员,知晓该如何分辨女人的年龄。不是看她的脸,不是看她身上的任何地方,而是看她的脚踝。如果女人年纪小,那她的脚踝会更光滑。当然,这个并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