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重复无数遍,并付诸行动,便是真理…不,悲剧赋予我的使命,我必须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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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8年1月9日。温斯科尔的大部分报社都报道了昨日一些商人们所说的一切——“克伦威尔议员先奏后斩”“林顿镇政府无情颠覆了政府的根本原则”“克伦威尔从未进行协商”。
这样的标题占据了各个报社的版面。可维克多并没有对这些问题进行任何的公开的回应。毕竟,他的注意力不在这边。
上午九点,他照常上班,并开展了例行会议。会议上,他向林顿镇官僚们表示:“想着我们的选民可能正在迷惘,我真的感受到发自内心的恐惧。”
人们谈论起林顿镇,谈论起林顿镇的人们,一直使用着“犯罪者”这个词。从1880年开始,林顿镇的人口就逐步开始下降。因为越来越多的人背负着强加的罪孽找不到工作来供自己和家庭生活。1885年,林顿镇能小有成就的人,更是跌至冰点。他们离开了,前往其他城市寻找希望。
于是,林顿镇从至少还有几户生活不错的人,变成了全部都是贫困的人。严峻的贫困水平导致了新的问题出现。大部分的人就算生了孩子,也养不起孩子。他们没钱让他们接受教育,没钱给他们买铅笔和书本,有的甚至连鞋都买不起了。孩童开始养家糊口。
在林顿镇常年收集的各项数据文件里,维克多可以让自己的头脑渗入到林顿镇的处境中,让他能更加清楚地看到比大多数人预想中糟糕得多的情况。
温斯科尔市一直对自己的城市体系引以为傲。现在,1898年,他接手的政府透露。整个林顿镇,证件登记在册的两千五百六十一位年轻人。但这些年轻人当中,只有五百个人有正常工作,五百人中,只有三百人有长久工作。三百个人中,只有一百个人能勉强养家糊口,不一直徘徊在饥饿状态。而这三百人当中,可能不到一百人能一直坚持下去。也就是说,一百个人当中,只有十个人能过上勉强正常点的生活。因此,维克多在会议上说:“这种状况越多…一个问题就显得越迫切:我们引以为傲的城市体系为什么将林顿镇抛弃了?”
走出林顿镇,人们发现找到工作的机会寥寥无几。换作过去,他们至少能找到兼职,一日复一日的做些体力劳作,做一天拿到一天的薪资,能勉强填饱肚子。而现在,他们就算在城市里游荡一天,也找不到兼职,谁愿意招容易犯罪的人呢?这也就是说,1898年,林顿镇不算登记在册的人员,二十岁至四十岁的年轻人当中,有至少三千人(最低估算)既没上过学,也没工作,整日迷惘度日,挣扎在贫困线上。
这些人懒散困惑,没有希望,连回家都成了一种痛苦。根据维克多自己情报人员的走访调查里的一份报告中,一个受采访地人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形容这种滋味。可回到家里,面对父母失望的眼神,就算他们没说,你也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孩子又没找到工作,唉。’这种感觉太糟糕了,我就不想回家了…”在这样的感受下,情况变得越来越严重,越来越多的年轻人有时候根本不回家了。他们失去了责任,失去了信念。维克多自己也见识过在林顿镇的街道上,很多衣衫褴褛的年轻人在流浪,或者聚集在小酒馆里嬉戏打闹。
“不知道方向,不知道目的,得过且过。”这就是他们的处境。没钱了,就去犯罪,要的不多,只要能填饱肚子就够了。可略显悲壮的是,现在他们犯罪都不容易了。一旦出现在城市里,他们的衣服就会成为被盯紧的对象。那些警官,不分青红皂白,就盘问他们,将他们从城市里面驱赶,不接受他们的解释。这个时候,他们就连想变好,重新找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