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米酿酒的尝试上。
那批从坊市购得的青禾米,价格虽比自己种植略低,但品质实在堪忧。
灵气涣散不均,远不如自家灵田产出那般饱满莹润、灵气内蕴。
酿出的灵酒,即便他技艺娴熟,用足了灵水与酒虫,成品也始终差强人意。
色泽浑浊,灵气驳杂不易吸收,口感更是寡淡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杂涩,品阶连一阶下品灵酒的门坎都摸不到,只能算是不入流的灵酒,在坊市地摊上都卖不上价。
那次尝试,非但没赚到灵石,反而小亏一笔,更浪费了宝贵的酿酒时间和精力。
“好酒…果然还需好米酿!”李缘喟然一叹,深刻体会到“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道理。
酿酒技艺再高,如同精妙的画笔,若画布本身材质低劣,又如何能绘出传世佳作?
外购的材料,终究隔了一层,品质无法保证,更无法象自己种植这般,从种子入土到灵米收割,全程以大成法术精心雕琢,以木元珠温养地脉,将每一粒米的潜力都激发到极致。
“自给自足,精耕细作,才是正道。”李缘心中更加坚定了以断崖坪为根基,持续提升灵田品阶、优化灵植品质的决心。
收回远眺的目光,李缘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灵田上。
他双手掐诀,丹田内炼气七层的法力沛然涌动。
“灵雨术!”
断崖坪上空,乳白色的纯净灵云迅速汇聚,这一次,李缘心念微转,刻意引导。
淅淅沥沥的灵雨并未直接落下,而是在空中便悄然化开,化作一片更加稀薄、氤氲如烟的乳白色灵雾,如同最轻柔的薄纱,缓缓沉降,温柔地复盖在十亩灵田之上。
晶莹的雾珠精准地附着在青禾米饱满的稻穗、黄芽花淡黄的嫩芽以及湿润的土壤表层,丝丝缕缕精纯的水木灵气与草木生机,被植株和土壤主动地、贪婪地吸收着,几乎没有多馀的雨水渗入深层造成淤塞。
做完这一切,李缘回到木屋静室,盘膝坐于聚灵阵内核。浓郁的灵气丝丝缕缕汇聚而来。
他并未立刻开始修炼《五行诀》,而是再次沉下心神,将意识沉入识海,全力参悟《小土遁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