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以其目前的资源和功法,未来顺利的话,突破筑基期应当问题不大,但想要凝结金丹,若无天大的机缘,恐怕是千难万难。
这也或许是张远山心中另一重隐忧——他纵然是金丹修士,寿元悠长,但也终有坐化之日。
若到那时孙儿仍只是筑基,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该如何自保?
唯有让张钧掌握一门安身立命的精湛技艺,方是长远之计。
最初给张钧讲解五个基础种田法术要点时,这小子还是一副漫不经心、左耳进右耳出的模样。
李缘倒也不急不躁,并未像寻常师长那般呵斥说教。
直到某日,李缘照例打理灵田,施展蕴灵术和灵雨术时,张钧恰好在旁。
当那蕴含着磅礴生机、复盖数十亩灵田的灵雨术施展开来,整个山谷的灵植都仿佛在欢欣鼓舞时,张钧脸上的漫不经心瞬间凝固了。
当那如云如雾、灵气充沛的灵雨术复盖而下,滋润着每一株灵植,其范围之广、控制之精妙、灵气之浓郁,远超他想象时,张钧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虽然修为不高,又被宠坏了,但毕竟是金丹真人之后,眼界还是有的。
他清楚地记得,爷爷曾带他去拜访过青木宗内两位地位尊崇的高阶灵植师,那两位都是筑基期的老前辈。
他们施展的灵雨术,似乎……也就这般景象了吧?
不,张均甚至隐隐觉得,自己这位便宜老师施展的灵雨术,其举重若轻、浑然天成的韵味,似乎比那两位老前辈还要更胜一筹!
那可是大成境的灵雨术啊!
整个青木宗,明面上也只有那两位筑基期的老家伙才掌握!
而那两位,仗着自身技艺和高阶灵植师的身份,便是面对他爷爷这位金丹真人,也只是保持表面客气,根本不会对他这个“顽劣”的小子假以颜色。
可现在,自己拜的这位看起来平平无奇、只是炼气九层的便宜老师,竟然也掌握了这门大成法术?
而且看起来,似乎……更厉害?
这一刻,张钧看向李缘的目光彻底变了。
他忽然意识到,爷爷这次可能不是随便给他找个地方打发时间,而是真的给他找了一位了不得的老师!
从那天起,张钧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虽然嘴上偶尔还是会抱怨辛苦,但练习法术时却变得异常专注和卖力,遇到不懂之处,也会主动开口询问,甚至还会拿着一些小点心“孝敬”李缘,试图套出更多真本事。
李缘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也是暗笑。
果然,对于这种出身不凡、心高气傲的少年,说教千万遍,不如直接展露一手真本事来得有效。
“法力运转尚可,对土行灵气的牵引也摸到了一点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