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险,却也极耗心神,需集中精神,牵引法力。以你现在的状态,还想画符。想得倒是挺美,乖乖在旁边看着,或者回去打坐调息。”
李初禾被这般训斥,顿时蔫了下去,小嘴微微撅起,却不敢反驳。
这半月来,她的变化不小。
自上次因自创那剥夺气血的法术导致元气大伤、被李缘训斥并强制静养后,她身上那股仿佛永远燃烧不尽的活泼跳脱劲,明显收敛了许多。
大多数时候,她都安静地待在房间里,或是按照李缘的要求翻阅五行基础的玉简,或是默默打坐。
而这半月间,李缘除了每日雷打不动地去她房中,以神识探查其身体恢复情况,确认她气血逐渐回升外,基本不怎么主动与她说话,更别提如往常那般亲昵逗弄或双修了。
李缘之所以刻意冷落她,并非是真的厌烦或不关心。
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她太过重要,无论是其本身拥有的潜力,还是两人之间那因《五行阴阳秘典》和《锁元禁制》而复杂交织的感情,都让李缘必须牢牢掌握主导权。
上次她胆大包天、不计后果地自创法术,差点把小命折腾没半条命,这就是个危险信号。
这小丫头片子思维跳脱、胆子大,若再一味宠着、惯着,不加约束,难保哪天不会做出更出格、无法控制的事情,甚至可能因此反克为主,这是他绝不能容忍的。
必须趁此机会,好好冷暴力她一番。
就如此刻,李初禾被他强行拉到一旁,不允许她画符,又感受到李缘冷淡的态度,心中积攒了半月的委屈顿时涌了上来。
她不再试图去拿符笔,只是微微低垂着脑袋,一双眸子里,此刻却氤氲着水汽,眼框微红,就那么一言不发、委屈巴巴地看着李缘。
然而,李缘面对她这无声的委屈,心中虽也有些难受,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全当没看见。
他的目光已然转向了正在尝试绘制符录的落冰凝几女,关注着她们的进度,偶尔出声指点一二。
木屋厅堂内,一时间只剩下笔尖划过符纸的细微沙沙声,以及李缘偶尔响起的指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