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沉默了片刻。
姜雪忽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甘：“要不你们也去试试？”
“啊？”几个女修面面相觑。
“反正他都拒绝我了，说不定是对我这种类型不感兴趣。你们几个风格不一样，万一有他喜欢的呢？”
姜芸咬了咬嘴唇，有些心动，又有些尤豫：“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
姜雪一挥手，“咱们又不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就是想让他给咱们布置个聚灵阵，给点灵石。只要他点头，咱们就”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几个女修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动。
是啊，只要能修炼，牺牲一点算什么？
她们在姜家长大，从小就明白一个道理——这世上没有白来的好处。想要得到什么，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以前在姜家，她们付出的代价是自由，是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握不了。
如今到了灵源岛，不过是换了个主人罢了。
给谁当工具不是当？
“那我去试试？”姜芸小声说。
“去吧去吧。”姜雪摆摆手，“记得穿好看点。”
第二天一早，姜芸就行动了。
她特意换了一身新衣裙，淡粉色的襦裙，衬得她肤若凝脂，娇艳欲滴。
又在发髻上插了一支珠花，走起路来一步三摇，香气袭人。
她打听好了，李缘每日清晨都会先去湖底灵田检查冰晶果，然后去灵田巡视。
她决定在灵田边上“偶遇”他。
果然，辰时三刻，李缘的身影出现在灵田边上。
姜芸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裙，款款迎了上去。
“李前辈。”
她的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微微低头，露出一段白淅的脖颈。
李缘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有事？”
“晚辈晚辈有几个灵植方面的问题，想请教前辈。”姜芸抬起头，眼波流转，含羞带怯。
李缘点了点头：“问吧。”
姜芸心中一喜，连忙凑近几步，几乎贴到他身边。
她故意弯腰，指着灵田里的一株青禾米，露出胸前一片雪白。
“前辈，这株青禾米的叶片有些发黄，是缺灵气了吗？还是虫害？”
她说话时，身子微微前倾，若有若无地蹭着李缘的手臂。
李缘不动声色后退半步，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那株青禾米。
“不是缺灵气，是水浇多了。根系泡得太久，开始腐烂。你少浇点水就行。”
说完，他转身就走。
姜芸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就就这么走了？
她不死心，连忙追上去：“前辈！我还有别的问题”
“去找你老师。”李缘头也不回，“灵植方面的事，她比我懂。”
姜芸站在灵田边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雾气中，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失败了。
第一次试探，惨败。
接下来几天，又有几个姜家女修前赴后继地“偶遇”李缘。
但无一例外，全部锻羽而归。
李缘对她们的态度，很是冷漠。
有问题就解答，解答完就走。多一句话都没有，多一个眼神都不给。
那些女修回来之后，个个垂头丧气，比吃了黄连还苦。
“他是不是对女人没兴趣啊？”
“不会吧？他不是有道侣吗？”
“那他怎么对咱们没反应？咱们长得也不差啊。”
“谁知道呢也许他就是不喜欢咱们这种类型的。”
姜雪坐在角落里，听着姐妹们的议论，心里越来越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