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山顶有一片平坦的草地，视野开阔，能看到远处坊市的万家灯火和更远处海面上倒映的星光。
夜风从海面上吹来，带着淡淡的咸腥味。
青璇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大毯子铺在草地上，然后把今天买的各种灵食一样一样地摆出来。
烤灵鱼、糕点、蜜渍灵果、油炸灵虾零零碎碎摆了一地，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今晚的月亮格外明亮，挂在夜空中，将整片山顶照得如同白昼。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也洒在那些灵食上，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
远处坊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闪铄，如同星河倒悬。
青璇将最后一样灵食摆好，然后侧过身，直接钻进了李缘怀里。
她仰起头，那张戴着面纱的脸近在咫尺，面纱下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李缘低头看着她，一时间有些恍惚。
这还是那个清冷出尘的李家主母吗？这分明就是一个撒娇的小姑娘。
片刻后“行行行，我给你剥。”李缘无奈地拿起一只灵虾。
这灵虾个头不小，有婴儿手臂那么长，通体青白，虾壳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荧光。
他三两下剥去虾壳，露出里面雪白晶莹的虾肉，然后递到青璇嘴边。
青璇张嘴咬了一口，虾肉鲜嫩弹牙，带着淡淡的灵气，味道确实不错。
她眯起眼睛，露出满足的表情，然后将剩下半只推回给李缘：“夫君也吃。”
李缘一口吃掉剩下半只，又拿起一只继续剥。
青璇靠在他怀里，一边吃着他剥的虾，一边望着头顶的月亮，忽然开口：“夫君，你觉得我现在这样，好还是不好？”
李缘剥虾的动作微微一顿：“什么好还是不好？”
“就是现在这副模样。”青璇的声音很轻。
李缘沉默了片刻，然后继续剥虾，声音平静：“你变小了也是青璇，变凶了也是青璇，都是我的道侣，都是清源的娘。这跟大小凶不凶有什么关系？”
他将剥好的虾肉递到青璇嘴边，然后继续说道：“而且说实话，你现在这样挺好的。以前你整天端着架子，冷冰冰的，虽然也很好看，但总让人觉得——”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总让人觉得隔着距离。”
“现在呢？”青璇问。
“现在？”
李缘低头看着她，嘴角露出微笑，“现在像只炸毛的小猫，虽然有时候挺气人的。撒娇，耍赖，要吃这个要买那个。我觉得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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