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看到,父亲正从空中缓缓落下,手持飞剑,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那柄飞剑通体银白,剑身上刻着繁复的符纹,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灵光。
此刻剑尖隐隐有剑气在剑身上流转。
李清源咽了口唾沫。
“父亲大人,您冷静一下。”他一边往后蹭,一边结结巴巴地说,“杀人是要偿命的。”
“放心,我不杀人。”李缘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是想让你长点记性。”
他蹲下身,用剑面拍了拍李清源的脸,语气无奈:“以后还叫不叫‘老登’了?”
“不叫了不叫了!”李清源连忙摇头,脑袋摇得象拨浪鼓,“父亲大人威武,父亲大人英明,父亲大人天下第一!”
李缘看着他那副谄媚的模样,嘴角微微抽搐。
这小兔崽子,倒是能屈能伸。
“起来吧。”他站起身,随手将飞剑收入丹田。
李清源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爬起来。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整理了一下破破烂烂的衣袍。
确定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之后,他抬起头,看着李缘,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
“父亲大人,您这剑意,是怎么练出来的?能不能教教我?”
李缘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先把基础剑法练好再说吧。连剑意都还没摸到门坎,就想来跟我斗?”
李清源闻言,讪讪地笑了笑,挠了挠头。
他确实还没摸到剑意的门坎。
刚才在战斗中,他感觉自己隐隐约约触碰到了什么,但那种感觉一闪而逝,根本抓不住。
如今被父亲一顿暴打,脑子里更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回去在好好练练。”李缘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整天想这想那的。”
“知道了。”李清源乖乖点头。
“还有,”李缘忽然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威胁道,“下次再叫‘老登’,我就得试试你的皮是不是真的这么厚了。”
李清源吓浑身一颤,连忙保证:“不会了不会了,绝对不会了!”
李缘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朝山下飞去。
李清源站在原地,看着父亲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原本以为自己学了三年剑,又突破到筑基期,应该能和父亲过两招了。
结果呢?被暴打了一顿,连父亲的衣角都没碰到。
这差距,也太大了。
“算了,回去继续练吧。”李清源叹了口气,跟在父亲身后往山下飞去。
一座小山头上,青璇,凤曦,李初禾等十几女正坐在凉亭里,悠闲地喝茶聊天。
她们的位置极佳,正好能将山顶的打斗场面尽收眼底。
青璇坐在主位上,手中端着一杯灵茶,慢悠悠地喝着。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蓝色的长裙,长发简单地挽在脑后,露出白淅修长的脖颈。
这十年时间里,她的容貌已经渐渐恢复了几分从前的模样。
虽然还有些婴儿肥,但不再是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了,而是二十出头的模样。
那张精致的小脸变得更加立体,眉眼间的清冷气质也重新浮现。
只是偶尔笑起来的时候,还是能看到几分少女的娇憨。
此刻她正看着山顶的方向,眼中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宠溺。
“清源这孩子,还是太毛躁了。”
她放下茶杯,轻声说道,“学了三年剑,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今天让他吃点苦头也好,长长记性。”
凤曦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枚灵果啃着,闻言笑出了声。
“青璇姐姐,你是没看到清源刚才那副模样。”
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被夫君追着满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