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自己渡不过金丹天劫。她们生下的孩子，同样会被这份业力影响。”
“如今，这份业力，大部分已经由咱们幽蛇一族承接了。”
话音落下，大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夜明珠的光芒，照在那一张张面如死灰的脸上。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苍老的声音才打破了沉默。
“大王，那些纯血幽蛇”
开口的是大长老，他的声音很轻，象是在试探，又象是在哀求。
幽冥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太少了。”
他闭上眼睛，声音里满是疲惫，“这几百年，咱们为了后代天赋，一直在用纯血幽蛇与姜家女修结合。纯血幽蛇的数量，已经越来越少了。”
“如今族中那些年轻后辈，十个里有八个都带有姜家血脉。纯血幽蛇，连两成都不到。”
“而且——”
“我现在都不知道，族中还有那些不带姜家血脉的蛇。”
这话一出，如同一盆冰水，浇在每一个长老头上。
他们脸色惨白，竖瞳中满是恐惧。
“大王，那咱们怎么办？”
一个中年长老忍不住开口，声音都在发颤，“难道就这么等死吗？”
幽冥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
他最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大殿里再次安静下来。
众长老面面相觑，竖瞳中满是绝望。
连族长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能怎么办？
幽冥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很多年前，他第一次与姜家女修结合时的场景。
他在她身上肆意地发泄着欲望，心中满是得意。
“人族天骄，也不过如此。”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是天下最聪明的蛇。
可现在回想起来，他只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自作聪明。
自掘坟墓。
他以为自己在算计人族，却不知道，从他把那门邪功放出去的那一刻起，他自己也在被算计。
他以为自己站在了棋盘的顶端，俯瞰众生。
却不知，他自己也是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都散了吧。”
幽冥睁开眼睛，竖瞳中满是疲惫。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众长老对视一眼，纷纷起身，行礼退下。
他们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大殿中回荡，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终消失在信道深处。
大殿里，只剩下幽冥一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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