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眠神识看着搞在一起的两人,整个邪祟一时间都不知该说什么好——这天赐良缘,她不可能放弃。
如今这人她什么都没干,自己就魔了。
她现在只要找机会,在陈星河邪念即将到达顶峰时给他杀了。
邪念加之对死亡的不甘,她的小弟马上就能从这人的尸骸上诞生。
船舱房间内,柳婉被陈星河摁在地上拼命输出。
柳婉看着自家老祖眼中的疯狂,加之身体一阵阵传来的快感,她现在整个人都有些心累。
先是算计李缘不成,后又被迫离开远水,就在刚才,自己的孙儿又被发疯的老祖打成血雾,现在连自身都难保。
如今的陈家,她实在是看不到希望。
无视掉身体传来的异样,柳婉心里已经在计划着逃过这一劫就离开陈家。
陈家这些年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特别是陈天雄,他以前虽然也很会算计,但却没这么不智。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跟陈天雄就变了。
身体的愉悦感越来越强,同时她的脑子也越来越清醒。
片刻后,她的身子忽然颤斗了一下,脑子彻底清醒了过来。
现在回想起近年种种,柳婉也反应了过来——是涂倾月!
一定是这个婊子!
她早就该想到的——涂这个姓氏,不出意料的话,这应该是个狐妖化形。
刚才走火入魔的陈星河说那孩子不是陈家人,可能真没说错。
不过就算知道了罪魁祸首,她也不敢声张。
当年陈绍娶涂倾月时,陈星河可是到扬了——连他这结丹圆满的修士都没能看出涂倾月的异常。
现在她潜入陈家这么多年,鬼知道她控制了多少族老。
不出意外,这些年她跟陈天雄还有众多族老的异常,应该都是她搞的。
她能摆脱这潜移默化的影响,是因为陈星河的刺激——这种方法几乎不可能复刻。
搞清楚这些年的异常,柳婉心中就是一阵绝望——完了完了,陈家这下子是真完了。
陈星河有没有被影响控制她不清楚,但陈天雄她能百分百确定是被控制了。
连陈天雄这陈家第二强者都被控制了,那其他族老想幸免于难,几乎不可能。
就在柳婉想着间,她忽然感觉到了不对劲——她的身体好象有些不受控制了。
她想尝试着抬腿,可实际是,她的腿还是架在陈星河的腰上。
见此,柳婉脸上的春色立马凝固,随即化作浓浓的惊恐。
她想开口说话,可问题是,她嘴张开,却说不出一句话。
飞舟外,江月眠靠近后,就派出了个结丹后期的奴仆去控制柳婉。
船舱内陈星河布置的那阵法,在她眼里跟纸糊的差不多——她连平海坊市的护岛大阵都能进去,现在进这么个小阵法那自然是轻轻松松。
舱室内,柳婉控制不了身体,就是因为被邪祟抢夺了身体控制权。
在陈星河的邪念快到达巅峰时,江月眠直接下令让邪祟奴仆动手。
随着命令下达,控制了柳婉身体的邪祟也有了动作——在陈星河放松警剔之际,柳婉的两手上各凝聚了一道邪气黑剑,它控制着柳婉的两只玉足夹住陈星河的腰,直接就立了起来。
一柄黑剑直直朝陈星河心脏位置刺去。
而陈星河见柳婉的玉腿忽然夹住他的腰,还以为她是在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