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野炊,恐怕早已变成精心设计的战场。
陈士心看着簇拥在身边的跟班们,喉结因压制笑意而微微滚动:\"那好,我们现在先去搬东西吧。
他故意将尾音拖得悠长,皮鞋尖在青石板上划出细碎声响,\"其他的同学可以先在这里歇息一会,等我们回来,就开始野炊。”
“下午尽情的游玩水上乐园。话引得留守的女生们发出期待的轻呼,梦灵和小岚并肩坐在长椅上,轻声交谈着并未抬头。
后者立刻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双手摊开做出无辜状:\"刘同学主动帮忙,当然欢迎。
金丝眼镜后的眸光却闪过一丝阴鸷,这细微的变化恰好被倚着树干的我尽收眼底。
山间蜿蜒的石板路上,枯叶在众人脚下发出细碎呻吟。
十分钟的路程里,陈士心的跟班们故意将我和刘鑫挤到队伍边缘,张明甚至装作不经意地用书包撞向我的肩膀。
陈士心踩着台阶跨进店门,帆布门帘上的铜铃清脆作响。
我和刘鑫默契地守在门口,看着他与老板交谈时不时瞥向我们的眼神。
我望着店内货架上摆放的高价食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要紧,这么多人在场,他就算是想玩什么花样,恐怕也要顾及一些。
当陈士心指挥众人搬运物资时,阳光恰好穿透云层。
他刻意将五十斤装的大米袋推到最外侧,金属封口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我与刘鑫对视一眼,同时蹲下身握住麻袋两侧——常年劳作形成的厚茧硌得麻袋微微凹陷。
陈士心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惊讶一闪而过。
他当然记得上周体育课上,我轻松背起扭伤脚踝的小岚跑向医务室的场景,但此刻仍装出关切的模样。
转身时,我瞥见他眼底转瞬即逝的恼意,以及黄毛在他耳边低语时比划的手势——那动作,像极了在测量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