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刚睡醒的惺忪。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岚,声音沙哑得厉害,却满是温柔:“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他说着,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带着安抚的意味。
小岚往他怀里缩了缩,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那是专属于他的味道,让她莫名地安心。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又带着几分清晰的恳求:“我……我又有点胀了。”
这话一出,小荣眼底的惺忪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心疼和关切。
他立刻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些,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后背,声音低沉而笃定:“别怕,我在。”
白天在诊所时的窘迫和慌乱,此刻早就烟消云散了。
他看着怀里的小岚埋着头、不敢见人的模样,只觉得满心满眼都是怜惜。
他们是要相伴一生的人,是彼此最亲密的依靠,那些莫名的羞怯,早就化作了满溢的温柔。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哄着:“乖,放松点,我帮你。”
小岚的身子轻轻颤了颤,却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攥着他衣角的手指松了松,又很快攥紧,像只紧张的小兽。
小荣小心翼翼地帮她理了理凌乱的睡衣领口,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时,两人的身体都轻轻一颤。
他的动作很轻,很缓,生怕弄疼了她,目光里满是专注的温柔,没有半分杂念。
小荣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耳廓,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惹得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放轻松,嗯?”他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小岚轻轻“嗯”了一声,闭紧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光,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小荣慢慢凑近,唇瓣轻轻覆上樱桃。
柔软的触感传来,带着淡淡的药膏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像春日里刚摘下的蜜桃,清新又诱人。
他没有急着用力,只是先用唇瓣轻轻摩挲着,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指尖轻轻托着她的后背,给她最安稳的支撑。
小荣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小岚身体微微绷紧,随即又慢慢放松下来,攥着他衣角的手指也渐渐变得柔软。
等她彻底放松后,他才小心翼翼地含住,轻轻吸吮。
温热的液体瞬间涌了出来,带着淡淡的清甜,顺着肌肤滑落,沾湿了睡衣的领口,晕开一小片浅白色的痕迹
小荣的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不像白天在诊所时那样拘谨,带着几分沉稳的笃定,却又足够温柔,生怕弄疼了她。
他想起医生的叮嘱,要彻底排空才不会反复发炎,于是舌尖轻轻扫过,一点点帮她纾解着那股滞涩的胀意。
每一次吸吮都轻柔而专注,指尖时不时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小岚靠在他怀里,身体轻轻颤着,原本紧绷的肩膀缓缓塌了下来。
那一瞬间,一股异样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开来,不是疼。
而是一种酸胀里透着丝丝缕缕的酥麻,像电流一样窜过四肢百骸,带着点让人舒服的微痒,又带着点难以言说的畅快。
那股憋闷的胀痛像是被这温柔的力道一点点揉开、吸走,顺着血脉散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津津、暖洋洋的快意,像夏日里喝了一口冰镇的酸梅汤,从喉咙爽到心底。
小岚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声音细细的,带着点慵懒的鼻音,脸颊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