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鹿。
他抬起头,顺着那双手往上看去,晨光熹微中,站着一个穿着粉色旗袍的女孩。
旗袍的料子是柔软的丝绸,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裙摆上绣着几朵淡粉色的桃花,花瓣层层叠叠,轻轻摇曳着。
她的头发是浅浅的茶色,松松地挽了个低低的发髻,发髻上别着一枚小小的珍珠发簪,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
是赛沫灵,那个总是跟在小岚身后,喊他“荣哥”的傻白甜小姑娘。
那个总是笑眯眯的,说话软软糯糯的,像是永远都不会生气的小丫头。
“小荣哥?”小沫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是一样,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担忧。
她微微歪着头,看着蜷缩在秋千上的小荣,眉头轻轻蹙了起来,那双圆圆的眼睛里,满是心疼。
“你怎么了呀?怎么一个人睡在这里呢?这里这么凉,你会感冒的!小岚姐呢?她怎么没陪着你呀?”
小沫的声音像是带着一股治愈的力量,轻轻落在小荣的心上,像是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抚平了他心里的褶皱。
小荣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清澈的、不含任何杂质的眼睛,心里的委屈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瞬间翻涌上来。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沫……”
仅仅是喊出这两个字,他的眼眶就又红了。
“荣哥,你怎么会睡到外面来呀?”小沫又问了一句,她小心翼翼地蹲下身,生怕自己的动作太大,会吓到他。
她的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落在他嘴角隐约的血痕上,落在他皱巴巴的衬衫上,眼睛里的担忧更浓了。
“你的脸好白,一点血色都没有,是不是不舒服呀?小岚姐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呢?毕竟你可是我姐夫呀!”
“她怎么能这样……”
“姐夫”这两个字,像是一根细细的针,狠狠刺中了小荣最柔软的地方。
他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滚烫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砸在他的手背上,冰凉刺骨。
他看着小沫,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声音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道:“小岚她……她不知道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突然就炸毛了……我就是……就是把两瓶牛奶,不小心当成过期的,给了宿管阿姨……”
“她就冲着我喊,说要跟我分手……”
小荣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哽咽,后背的疼痛和心里的委屈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紧紧包裹。
他的肩膀微微耸动着,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连小沫的脸都变得模糊不清了。
“我知道……我知道是我不好,是我太糊涂了……我不该把那两瓶牛奶给别人的……”
他抬手捂住脸,指腹深深陷入眼眶,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自责和委屈,泪水从指缝间溢出,像是断了线的珠子。
“可是小岚她……她不能那样对我啊……我求她了,我求她算了,我求她原谅我这一次……”
“她不肯……她非要逼我走……她还用脚踹我……”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哭腔,胸口的闷疼让他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小荣弯下腰,蜷缩成一团,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被他咳在了手心里,那抹刺目的红色,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荣哥!”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