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小葫芦都差点掉在地上。
她连忙冲到白菜身边，仰着脑袋，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焦急：“不是，你把他们搞哪去了？！你不会对他们做什么吧？”
白菜看着她这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安抚：“放心啦，他们没事。”
他抬手指了指半空那道正在缓缓愈合的空间裂缝，眉眼弯弯：“他们在圣灵空间里面交谈着呢。”
“那里时间流速和外面不一样，足够他们把话说开，等他们俩解决好自己的事情，就会自己出来了。”
赛沫灵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果然看到那道裂缝正在一点点收拢，最后彻底消失不见，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她悬着的心这才缓缓放下，只是眼底依旧带着一丝好奇：“圣灵空间……那是什么地方啊？”
圣灵空间里，没有外界的烟尘弥漫，也没有能量碰撞的轰鸣，只有一片柔和的暖光静静流淌，将赛沫岚和小荣轻轻包裹其中。
空间里的光线是淡淡的金色，洒在两人身上，抚平了他们眉宇间的疲惫与伤痕。
赛沫岚手腕脚踝上深可见骨的勒痕渐渐淡去，只留下浅浅的印记。
小荣掌心的擦伤也消失无踪，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清浅的、带着草木气息的安心味道。
两人并肩站在一片柔软的云絮之上，脚下是层层叠叠的、像是般蓬松的云朵，踩上去软软的，带着淡淡的暖意。
远处是缓缓流淌的光河，闪烁着细碎的、如同星辰般的光芒，偶尔有光点飘落，落在两人的发梢肩头。
赛沫岚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像是受惊的蝶翼在扇动。
她看着自己身前那双干净的手，指尖轻轻蜷缩着，指甲无意识地抠着掌心。
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尾音轻轻发颤：“小荣，是我错了，对不起。”
赛沫岚抬眼看向小荣，那双原本灵动锐利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有自责，有委屈，还有深深的后怕。
“如果我能早点察觉到不对劲，如果我能在被绑架之前留下一点线索，就不会让那个该死的异生兽顶着我的样子。”
“做出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也不会让你……让你误会我那么久，你看到那些画面的时候，一定很难过吧？”
小荣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眼底那抹不加掩饰的脆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往前一步，伸手想要握住她的手，却又有些迟疑，生怕自己的触碰会惊扰到她。
最后只是轻轻抬手，指尖蹭过她的发梢，将一缕凌乱的发丝别到她的耳后，指尖的温度烫得赛沫岚微微一颤。
“这不怪你，小岚，一点都不怪你。”
小荣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带着浓浓的悔恨，像是要把积压在心底的话全都倾泻出来。
“是我没有明辨是非，是我太蠢了，蠢到连枕边人是不是你都没有认出来，对不起。”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泛起一层水汽，视线渐渐变得模糊，语气里的自责愈发浓重，一字一句都像是带着千斤重的分量。
“造成这一切的源头，就是我们两个之间的那一点点不信任啊。”
“如果我能多相信你一点，多问问你一点，就不会被那家伙制造的幻境蒙骗，就不会让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
“这一切，我要占主要责任，都是我的错。”
小荣顿了顿，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