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ubiu”,脸上露出傻乎乎的笑容。
小白则趴在他身边,尾巴轻轻摇晃着,偶尔抬起头看一眼电视,然后又低下头,安静地陪着小新。
餐桌旁,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小山芳治和野原银之介虽然偶尔还会拌两句嘴,但语气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敌意,反而多了几分熟络。
野原银之介喝得兴起,又开始吹嘘自己年轻时的“光辉事迹”,小山芳治则在一旁时不时地拆他的台,两人的交互反而让家宴的氛围更加热闹。
野原广志看着眼前温馨和睦的场景,心里充满了幸福感。
他拿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清酒,目光扫过身边的家人。
美伢正和小山高伢相视而笑,眼神里满是温情。
小山芳治和野原银之介虽然还在斗嘴,但脸上都带着笑意。
小新和小白在一旁看着动感超人,笑得不亦乐乎。
这一刻,所有的争执和不愉快都烟消云散,只剩下家人团聚的温暖与幸福。
寿喜锅的热气在灯光下升腾,将每个人的脸庞映照得格外柔和。
野原广志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夹了一片新鲜的茼蒿放进锅里。
看着锅内翻滚的汤汁和丰盛的食材,他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或许,这就是最简单、最真实的幸福吧。
而且很快,这场家宴也已经随着吃饱的小山高伢和美伢,带着小新和小白离开,说是去外面逛逛春日部市的河堤美景,而只剩下了他们三个男人。
小山芳治和野原银之介也已经没有了之前冲突的模样,反而都因为喝了不少清酒而面红耳赤的拼起了酒。
都纷纷吹嘘着自己的酒量惊人。
“你这个秋田乡下的老头,知不知道我的酒量,那可是在教育局当中练出来的!当时的我可是陪着领导,每天都有一场酒局呢!”小山芳治喝的已经是面色涨红,醉醺醺的了。
但是野原银之介也丝毫不落下风,气鼓鼓的说,“我在当地的大曲市农协,可是市农协会长!这酒量能差得了吗?并且我在秋田县农协当中也是县级农协的副会长呢!”
这的确是让人可以认可的职务,也等于说是社会身份。
毕竟农协都是农民们推举推荐上去的,如果没有一定的人脉和知名度,以及市役所和县厅的领导点头同意,也根本当选不了。
是那种黑白两道通吃和具有权威性的人才能担当的职务。
不过这时候,小山芳治也醉醺醺的看向了银之介,很是疑惑的说道:“银之介,你这个老家伙,当时的时候,我同意我们家美伢嫁给你们家广志的原因之一,就有你的这个身份的原因。”
“啊?哈哈哈,真是过奖了呢。”野原银之介察觉到小山芳治在夸奖自己,也是笑了起来,相当的得意。
但后面小山芳治也是无语的皱眉道:“可是银之姐,你这个家伙这么不着调,怎么可能会当选这样重要的职务呢?要知道农协会长在我们日本国当中几乎和官员没什么两样,甚至还是选举政党都要拉拢的团体,你为什么能当选呢?”
这也是小山芳治现在的疑惑。
可是野原银之介的脸上突然之间象是僵硬了一下,就仿佛是什么东西裂开了一样,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甚至是都出现了某种呆滞在原地的停顿。
让小山芳治和旁边的野原广志都是微微的愣了愣,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出现这样的表情。
但旋即也就过了十来秒钟之后,野原银之介也是伸手挠着自己的后脑勺,叹了口气说道: